陳天浩明白,賀運盛他們不是不想管,是關係複雜,管不了。
可他不好這麼去說,馬上拿著了擴音器,對著大家揮手道:“現在,我向大家正式是宣布一下,這才打黑除惡的工作情況。”
“是我們石鼓市委市政府發現他們無法把我們鋼鐵廠的黑惡勢力打掉,就向省委省政府做了專題報告,請求省委省政府的支持。”
“省委省政府再做了布置,派出了省紀委賀秋蘭副書記帶著我來,以檢查政務公開工作的名義,把何苗生一夥的犯罪行徑逼出來了,就借機打掉了。”
“當時,賀書記和劉市長等一些領導,都是一起跟著來打配合的。”
“要不然,我也不會跑到鋼鐵廠來的。”
大家不知道陳天浩說的是真是假,一時間都停止了對賀運盛他們的數落和責備。
賀運盛和劉誌遠那些市領導驚得目瞪口呆,沒想到陳天浩會這麼為他們解圍,還給他們的臉上貼金了。
都不由感歎,陳天浩真是個人才啊,真能隨機應變。
還一下子就把很難平息的群憤給平息了。
袁燕那些記者更是驚得目瞪口呆,想不到陳天浩的威信如此高,隨便編幾句話,就讓氣憤難平的人們,馬上信服了。
他們可是體製內的媒體的記者,明白市委和市鋼鐵集團公司的微妙關係。他們管不了市鋼鐵集團公司的那些爛事,可他們也不敢隨便去向上麵反映。
而袁燕是親身經曆了當時的情況,陳天浩完全是沒有任何準備的,是臨時發揮的。
要不然,那警察就不是臨時調集了,早就待命了。
部隊也是臨時發出的,不是早就有準備的。
可他們都很佩服陳天浩,這臨機應變的能力太強了。一下子就把市委市政府這些領導的形象樹起來了。
賀運盛馬上雙手合十的對鋼鐵集團公司的乾部職工家屬作了幾下揖,就接過陳天浩手上的擴音器,衝大家叫著:“真正的功勞,還是陳天浩聯絡員的。”
“沒有他的智慧和膽識,我們也很難把何苗生一夥黑惡勢力給掃除。”
“原來,我們市委市政府,就在鋼鐵廠打過幾次黑惡勢力,都是因為布置不好,無功而返。”
這話讓大家相信了,是看到過幾次警察來鋼鐵廠抓那些黑惡勢力。可每一次都是抓了一些蝦兵蟹將,那些黑惡勢力的骨乾和頭頭,一個都沒有抓住。
然後,都是不了了之。
這話讓大家驚醒過來,不知道這次是不是又是不了了之啊?
雖然把何苗生抓了,但是他們知道何苗生是廳級乾部,又有背景,那些後台可能會保他。
當即有人馬上問陳天浩:“聯絡員,以前市裡打了幾次黑,都是不了了之。”
“這次,會不會又是不了了之啊?”
“聯絡員,何苗生聽說很有背景,他的後台會不會保他啊?”
陳天浩馬上拿著了擴音器衝大家叫著:“大家放心啊,不會不了了之。”
“他何苗生,不就是一個企業的負責人嗎,享受著廳級待遇而已,犯下了那麼大的罪行,就是他有後台,都不敢在省委省政府麵前去保他。”
“再說,他也沒有什麼大後台,就是無法無天了。”
“要是他有大後天,我們來鋼鐵廠打黑除惡時,他就肯定會得到消息了,躲起來了,還會冒頭來讓我打啊。”
這一番話說得大家心服口服,都認為陳天浩說的太有理了。
連賀運盛那些領導和媒體記者都感覺陳天浩這話說得很在理。
可賀運盛清楚啊,陳天浩是憑著湯老的影響力和省委領導們的支持,才把何苗生一夥黑惡勢力掃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