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浩看著梁鳳玲的舉動,玩味的笑著,感覺她這舉止和徐蓉蓉比起來,就是小兒科。
徐蓉蓉都把內褲拔下,展示在他的眼前了,都沒有把他迷倒,她這放出兩隻小白兔,就想迷住他。
開心的笑著:“我們的友誼是純潔無瑕的。”
“就像你的小白兔一樣,潔白無瑕。”
“不要讓邪念給玷汙了我們純潔無瑕的友情。”
此時的梁鳳玲豁出去後,整顆心都隨著自己的大膽的舉動興奮的跳躍起來,不隻是為了向陳天浩獻媚博取前途了,打心裡很想做一次陳天浩的女人,感受陳天浩的激情和雄風,享受陳天浩的美色。
而這個包廂,有著寬大的沙發,像床鋪一樣,可以讓他們儘情的放縱。
這酒店,又是她的一畝三分地,沒有她的批準,誰都不能進來。
她又是把門特意關好的。
梁鳳玲就像一個花癡女一樣,雙眼迷離的笑著:“我愛你,天浩。”
“你太讓我著迷了。”
說著,她撲在陳天浩的身上,緊緊的抱著陳天浩,身子就往旁邊的沙發上倒。
想著倒在沙發上,自己這肉搏的舉動,肯定能把陳天浩給打敗,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陳天浩馬上扶著她,一隻手,剛好扶在了梁鳳玲的前峰上,美妙的感覺像電流閃過兩人的中區神經。
梁鳳玲發出了一聲呢喃的叫聲。
陳天浩驚得馬上鬆開手,就發現梁鳳玲的身子往下倒。
他擔心梁鳳玲倒在地上會摔傷,驚得忙摟抱住了梁鳳玲。
梁鳳玲趁機把陳天浩壓在沙發上,高聳的前峰壓在陳天浩的臉上。
陳天浩一下子都快淪陷了,手機剛好響了起來,發出了陳天浩特彆為湯慧設置的鈴聲,陳天浩就知道是湯慧的電話來了,把他驚醒過來,馬上抬手托著梁鳳玲,把她舉起來:
“姐姐,姐姐,姐姐,彆,彆,彆。”
“你要愛我,就好好的愛惜我的前途。”
“你這樣會把我打入萬丈深淵的。”
“那我就會死翹翹。”
陳天浩把梁鳳玲推開放在一邊,馬上坐了起來。
梁鳳玲沒想到,自己這樣的,就迷不倒陳天浩。
這要是彆的男人,自己主動一伸手摟抱,就會淪陷在她的美色中。
她就氣惱似得坐起來,打情罵俏似得伸手輕輕的擰著陳天浩的腰肌:“你是個榆木疙瘩。”
“姐姐主動獻身給你的,怕什麼。”
“我也不會說出去,誰知道我們的事。”
陳天浩便認真的說:“你把我的防洪堤壩衝破了,就會有很多女人衝進來。”
“我要是淪陷在你的美色裡,就會經不住其他美人的美色攻擊。”
“不可能每一個女人,都會為我保密。”
梁鳳玲笑著伸手摟抱著陳天浩的雙腿說:“你有強大的背景怕什麼。”
“誰敢拿這風流韻事對你做文章。”
陳天浩明白梁鳳玲說的是現實生活中的實例。
便鄭重的說:“彆人動不了我,可我會被自己打敗。”
“我隻要淪陷在你們這些美人的懷裡,我的心就不會正了。”
“我就不能像以前那樣敢打敢衝了,不敢毫無畏懼了。”
“那些幫助我的領導乾部,就不會再欣賞我,不會再不遺餘力的支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