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多鐘,陳天浩下了高速,開著桑塔納進了潭州城。沿著街道不緊不慢的向省委趕去。
劉德坤正和賀秋蘭、湯誌龍在談著工作,都沒有閒心聊天。
他們作為紀委的領導乾部,工作是太忙了,一年四季就是沒有自由休息的時間,不能和一般的機關乾部那樣享受著快樂的周末。
他們是少遇到了清閒時,才能享受一下周末的時光,放鬆一下心情。可那樣的時候,也非常少。
很多時候,都是在查案,辦案的路上。
當然,紀委也有一些部門,那是按照正常的作息時間工作。
他們就是紀委的服務部門,不是負責檢查監督辦案的部門。
劉德坤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十點多鐘了,便打電話給陳天浩,關心的問:“下高速了嗎?”
陳天浩高興的笑著:“進城了。”
劉德坤就放心的笑了笑:“好,我要你阿姨開始炒菜了。”
陳天浩忙笑著:“要阿姨彆做很多,就做一兩個菜就行了。”
“我買點蘭花豆和花生米下酒。”
劉德坤不和陳天浩辯駁,高興的笑著答應著:“好啊,我告訴你阿姨。”
陳天浩笑著放下電話,眼睛就掃視路邊的門店。
這時,已經比較晚了,門店基本上都關店休息了,隻有少許的門店開著,卻沒有發現什麼食品店。
跑了兩公裡,看到了一個小超市還在營業,他停好了車,走進去詢問:“老板,有蘭花豆和油炸花生米嗎?”
男老板指了指貨架:“在那邊。”
陳天浩走了過去,看到了一包包的蘭花豆和油炸花生米,便一樣拿了幾袋。他就順便走到酒櫃看看,有沒有潭州古酒,這才想起來了潭州古酒的股東姚嵐,不知道她跟潭州古酒公司的老板古源泉談得怎麼樣?
也不知道潭州古酒,在市麵上還有賣不?
他走到了酒櫃邊,看了兩遍,沒有發現潭州古酒,便詢問著:“老板,你這沒有潭州古酒啊?”
老板搖了搖頭:“沒有。”
“潭州古酒現在都沒有貨。”
陳天浩就選了幾瓶有名的二鍋頭走到櫃台邊笑著:“那潭州古酒銷路怎麼樣?”
老板忙笑著:“銷路不錯,那酒的味道好。”
“我們喝酒的人,就喜歡喝潭州古酒。”
“嗨,現在酒廠倒閉了,那酒想喝都喝不到了。”
陳天浩沒有再說什麼,付了錢,提著了酒和蘭花豆、花生米走出了小超市,上了桑塔納,啟動了車,一邊開往省委,一邊撥通了姚嵐的電話。
不一會,電話接通了,裡麵傳來了姚嵐驚喜的聲音:“陳聯絡員,你好!”
“你怎麼親自給我打電話了?我好激動啊。”
陳天浩沒想到,姚嵐這麼會打招呼。一下子就把心中激動的情緒表達了出來。讓喜歡被拍馬屁的人聽了,馬上就對她產生了好感。
他笑了笑:“你這段時間和古源泉談得怎麼樣啊?”
姚嵐歎息的說:“他女兒獅子大開口,說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少了,最少要百分之六十。”
“說小於這個比例就免談。”
陳天浩沒想到古源泉的女兒更固執啊,觀念更保守。
都不好好的認識這個社會的市場經濟規律,還認為自己的知識產權是無價之寶似得,要占那麼大的比例。
那他就不固執了,順其自然吧。潭州古酒保不住,就讓它自生自滅吧。
可他不好跟姚嵐明說,就平靜的說:“你們自己把握吧。”
姚嵐明白,古源泉的女兒這樣的條件,任何人都沒辦法接受,陳天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