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林馬上報告著:“聯絡員,今天我們網監部門在網上發現有人惡意誹謗你,在各大網站發惡意評論誹謗你,經過排查,發現所有惡評來自我們城西區一家網吧。”
“我們市局馬上指示城西分局治安大隊趕到網吧,發現了兩男一女在一個包廂裡發惡評。”
“那女的是市公路管理局的局長張秀芳。”
陳天浩一聽,就明白,張秀芳是因為他把縣公路局的造價師給“雙規”了,就結下了梁子。沒想到她會以這樣的手段來報複自己。
接著,唐小林把王一飛打電話找他撈張秀芳的情況如實告訴了陳天浩。
陳天浩一聽,就明白王一飛和張秀芳之間,肯定有腐敗利益輸送鏈的存在,見張秀芳被抓了,擔心把張秀芳的腐敗問題給查出來,然後就會牽扯到他,就想著把張秀芳撈出來。
他平靜的說:“謝謝唐局,我知道了。”
唐小林忙笑著:“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陳天浩再次道了謝,就掛了電話,把車停在了路邊,馬上撥打永局長的電話。
永局長正在家裡練字,沒有像以前那樣,出去應酬喝酒,吃飯,唱歌,甚至和ktv的小姐逍遙。
想到陳天浩給了他改過自新的機會,他一定要好好珍惜。從現在起,金盆洗手,不再乾那些違規違法的事情,等著組織上對他做出最後的處理。
他每天下班回家吃飯,誰的邀請都不去。
吃完飯了,就學著練練毛筆字來調節心情,喝喝茶調整情緒。有人登門拜訪,他都拒之門外,再不敢接待那些老板和掮客。
他們問起了工程的事,他也不拒絕,也不答應,隻是要他們做好準備。
他妻子都感覺奇怪,沒想到幾天不見,整個人都變樣了。晚上睡覺時,還摟著她像初戀般甜蜜。
她不知道,丈夫心裡想著,萬一他的數額觸及了法律的底線,紀委不能按照紀律處理放過他,那肯定會要進去待一段時間。到時候,就和妻子是內外相隔了。
不過,他相信陳天浩,哪怕自己逃脫不了法律的製裁,陳天浩會按照規定,給他以最輕的刑罰處理。
這才是他願意把問題都說出來,把自己知道的其他領導乾部的問題也交代出來。
這一看到陳天浩的電話,驚得他馬上放下了筆,有些慌張的接了起來。
“陳書記好,有什麼指示?”
他想到陳天浩的職務多,都不好怎麼叫,乾脆以響水鎮委書記的職務稱呼。
而這書記的職務,那是各級黨委一把手的稱呼。這樣稱呼陳天浩,是最好的。
他妻子聽了,誤以為是陳新浩呢,當即都感到非常的高興。
陳天浩笑著問好一下,就說:“你哪裡?”
永局長忙賠笑著:“我在家裡學練字。”
陳天浩就平靜的說:“去你辦公室一下。我到你家附近來接你。”
永局長忙高興的答應著,估計是陳天浩要把處理的情況提前告訴他了,急匆匆的放下筆,提著包,跟妻子打了一下招呼,就趕往辦公室。
當他走出了公路管理局家屬院子,就看到了陳天浩坐在豐田巡洋艦警車裡,等在了院子外麵。
“陳書記好。”永局長賠笑著上了副駕駛位。
陳天浩笑著回應了一下,就啟動車,慢慢的向公路管理局開去。
永局長就討好似得說:“這幾天,我親自帶隊到響水鎮去把公路造價和改造計劃書做好了。”
“每公裡造價在二十一萬八千元。”
陳天浩忙得都還沒有跟潘萍聯係,也明白潘萍看到他在省裡忙著接待五羊集團公司客人,就不好打擾他,沒有跟他打電話。
他笑了笑:“這個造價,能保證質量嗎?”
永局長忙鄭重的說:“這是真實造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