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廖彩萍帶著肖亮升和科員小張,帶著了請求對古泰山雙規調查的報告和材料,趕往潭州機場。
上訪群眾坐的火車,已經過了江南省北大門的北湖市,還有一個多小時就抵達潭州市。
大家都坐在了第一節軟臥車廂裡開心的聊天。
有的坐在了軟臥裡麵,敞開著門,有的坐在了軟臥外麵的走廊。
他們第一次享受到這坐軟臥的感覺,又終於能把問題解決了。紛紛的聊著陳天浩是個好官,也在議論陳天浩,怎麼那麼年輕,就有那麼大的權力幫他們解決問題?
羅暢和小李坐在了外麵的走道兩端,護送著這些上訪群眾。省信訪局兩個乾部坐在了中間的椅子上,一路上沒有發現江南省各市的截訪人員來找這些上訪人員,這護送任務算是快完成了。
但他們並沒有放鬆警惕,估計那些截訪的人員,想到路途遙遠,他們沒有必要馬上動手截訪,等快到潭州市了再動手。
當火車離潭州市還有半個多小時,羅暢就發現幾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從小李那端走進了軟臥車廂,一間一間的尋找著。
他馬上警惕起來,估計是江南省哪個市的截訪人員。
一些坐在走廊聊天的上訪人員,馬上都看著了那些人,憑著他們的經曆,當即感覺他們是哪個市的截訪人員,都馬上緊張起來,害怕是自己市裡的截訪人員。
省信訪局兩個乾部,當即認出了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是德州市經濟開發區公安分局的警察張勇,專門負責截訪工作。
他們沒有做聲,想著有羅暢他們在護送,就讓他們對付。
“白頭翁在這裡。”
一個三十歲的男子,走到中間的一間軟臥包廂門口,看著了白發上訪人員忙叫喊著。
其他兩個男子立即快步走過來。
白發上訪人員因為一頭白發,被大家叫做白頭翁,他一看是他們市裡的截訪人員,馬上叫起來:“你們彆亂來。省委督查室接了我的上訪材料了。”
幾個截訪人員二話不說,走進軟臥包廂,拉著了白發上訪者就強行往外拖。
羅暢快步走過來,厲聲的叫道:“你們乾什麼?”
“放開他。”
幾個截訪人員早就知道陳天浩派了兩個保鏢護衛著這些上訪人員。就一路跟著沒有馬上動手,不想在路上和這保鏢發生爭鬥,免得夜長夢多,節外生枝。
這才到快到站了才開始動手,認為到了自己的地盤了,就不怕和這兩個保鏢發生爭執。
他們馬上紛紛的叫著:“我們是德州市信訪局的,在勸訪。”
白發上訪者忙掙紮著叫著:“羅保鏢,救我,他們是來抓我的,我被他們抓過一次,把我送到一個黑工地,乾了兩個月苦力,才放了我。沒有給他一分錢,還威脅我不能再上訪了。”
“他們又要把我抓到那黑工地去做黑工了,威脅我不能上訪了。”
兩個三十歲的截訪人員在繼續強拉著白發上訪者,想把他拖走。
張勇站在門口堵著羅暢,防止他來阻止。
羅暢見他們這截訪人員不聽勸阻,馬上警告著:“你們這是非法截訪,給我住手。”
截訪人員依根本不聽勸阻,然我行我素的強硬的把白發上訪者拉了出來,小李從另外一邊,伸麼出手拉著了一個截訪人員的手,一扭,就把對方的手扭得鬆開了白發上訪者,發出了一聲慘叫。
三十多歲的男子當即怒氣衝衝的,揮手就去打小李。
羅暢馬上抬手住了對方,用力一拉,就把對方拉到一邊。
對方當即叫著:“我是警察。”
“是德州市開發區公安分局的治安大隊張勇,現在執行公務。”
羅暢一揮手,就把張勇摔倒在車廂裡嚴厲的說:“你是警察,那你就是知法犯法。”
張勇躺在車廂裡怒道:“你太囂張了,敢暴力抗法。”
“今天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馬上爬起來,揮拳狠狠的打向羅暢,想把羅暢打倒,再把他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