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興國曆來與馬曉天不合,當即如仇人相見似得,慍怒著:“馬曉天,你走錯門了吧。”
“還是喝醉酒了?”
馬曉天死皮賴臉似得笑著坐了下來,掏出一支一百元一包的高檔煙遞給鄧興民:“我們再有矛盾,是內部矛盾。”
“遇到外敵時候,那我們肯定是化乾戈為玉帛,同心協力對抗外敵。”
鄧興民哼道:“馬曉天,你真的是太膽大包天了,敢把市委書記比作外敵。”
馬曉天哈哈哈笑著:“老鄧,還想顯示你的正直嗎?”
“我們誰的屁股是乾淨的啊。”
“但沒有事的都是不爭不搶,特彆是退居二線了,就該好好的享受晚年。彆想著發揮餘熱。”
“這個時候,你手上沒有什麼權了,不要認為陳天浩那小子給你點顏色,你就要開染坊。”
“那你的染坊還沒有開起來,紀委、檢察院就來找你了。”
鄧興民聽了馬曉天威脅的話,如被針紮了一般,驚得身子顫抖了幾下,馬上明白馬曉天在威脅他,自己想跟著陳天浩乾,他們就會把自己的問題掀出來,交給紀委。
陳天浩非常講原則,痛恨領導乾部的違紀違法行為,肯定不會護著他。
那樣,他就會得不償失啊。
他就知道陳天浩這條強龍真無法壓住馬曉天這些地頭蛇,便無奈的點了點頭:“好,我安心養老,不管那些事了。”
馬曉天卻笑著:“陳天浩要搞著人事製度改革,我們還是要支持他。”
“你好好的發揮人大的監督權和選舉權,把我們的人選推上去。”
“以後,我們就由市人大常委會來任免政府部門的領導乾部。”
鄧興民沒想到馬曉天還想這麼的揪住他不放,當即哼道:“馬曉天,你想怎麼玩,那是你的事,我不奉陪。”
馬曉天陰笑著:“那由不得你。”
鄧興民當即拍了桌子怒道:“大不了魚死網破。”
馬曉天冷哼著:“你現在有能力魚死網破嗎?”
鄧興民像被掐住了脖子似得,無法抵抗了,隻好沉默不語。
馬曉天感覺自己的威脅到位了,就把那根十元一根的高級香煙丟在茶幾上:“你再嘗嘗這高檔煙吧。”
“和我配合,保證你又有這高級煙抽。”
鄧興民依然沉默不語,看著馬曉天得意的離去。
他便想到其他的人大、政協領導,可能也被馬曉天一夥在威脅了。
此時,白馬市委常委、紀委書記王峻來到李新國家裡。
李新國也在看著那扶貧開發項目的方案,看到了王峻突然來了,當即感覺來者不善。疑惑的問:“王峻,你來我家乾什麼?”
王峻冷著臉說:“老李啊,你原來壓了幾個重案,就認為過去了。”
“我們沒有到退休啊,都要小心謹慎。”
李新國驚愕的看著王峻,沒想到他會用這手段來威脅自己。
他忙說:“王峻,你搞清楚,那是白忠明的事,我隻是給他一個麵子。”
王峻冷笑著:“你還不明白怎麼做人嗎?”
“你這要背叛白忠明了,那他會保你嗎?”
“我們白馬市還沒有哪個領導被查辦,那現在讓你來破例是最好的。”
“害怕做典型,就彆動了眾怒。”
“不要跟著陳天浩瞎鬨。”
李新國的心被紮了一下,明白馬曉天他們這幫地頭蛇,不是陳天浩能對付的啊。
哪怕陳天浩能調動武警,馬曉天他們不來硬的,就來陰招,讓陳天浩也是狗拿刺蝟無從下口啊。
他無奈的說:“好,我養我的花。”
王峻馬上笑道:“你還正值當年呢,養什麼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