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級係統毀天滅地吞噬宇宙!
”當然不是,”為了維護修羅的尊嚴,鬼刹連忙否認,”我主修羅在此建立黑市,位於魔界七國交彙處,當然會有各彆國家的魔尊看著不爽,下令進攻,為的就是把這裡納為己國,但是我主修羅卻是不懼,僅以一人之力就震懾了一國兵力,最後更是在七國的輪番進攻下護住了黑市,從此才成為了最強的傳說,之後七國雖然消停了一陣,可我主怕再生事端,於是就建了這修羅拳場,立下規矩,隻要有人可以靠實力升至999層,就可以向他挑戰,勝者便可以接手黑市,擁有這裡的一切。”
”一國之力嗎?哈哈,這些君主看來也不怎麼樣,如果七國合力,恐怕可以拿下黑市的。”
”的確,不過魔界七國向來麵合心不合,相互提防,怕在合力之後被彆國乘虛而入,因此每次攻擊都是一國為之。”
呂哲笑道,”有意思,看來想要統一七國,還是挺簡單的。”
聽了呂哲的話,鬼刹再次明白了,他的確沒什麼背景,可以說出這番話的人哪需要什麼背景,因為他自己就是背景,”你要統一七國?”
”不,我要的是做這個星球的王,七國隻是開始,我之前一直不了解這黑市存在的意義,原以為隻是一個供我升級和培養下屬的地方,現在看來,這裡應該算是一個據點,可以作為一切開始的地方,”呂哲若有所思的說著,完全不把鬼刹當外人,”不過你放心,我也不是什麼惡魔,我以後會經常來的,等修羅回來記得跟他說聲,就說我想向他挑戰,得到黑市!”
呂哲話間的威嚴聽在鬼刹耳中沒有絲毫的誇大,甚至給人一種無比信服的感覺,“我會轉告的。”
呂哲離開房間之後,一個昏暗的房間內,白發虛髯的老者透過麵前的鏡子看到了呂哲最後的眼神,不禁為之一怔,但此時的他渾身上下插滿了輸液的針頭,遍體全是數不儘的刀傷,那些疤痕看似將要愈合,卻仍舊血淋淋的一片,“帝天,等他下次來的時候,你去會會他,如果他能夠打敗你,便帶他過來。”
“是,我主修羅。”
找到了赤煉,呂哲簡單的說了下事情的經過,兩人便一起離開,回到一層的時候,水俊,火舞,劍心三人正在這裡等著,“怎麼樣?有收獲嗎?”
“嗯,”三個人齊聲回答,火舞是第一個落敗的,便先行說出了自己的感受,“一番戰鬥下來,我看到了自己的不足,雖然前麵兩場依靠屬性克製,擊敗了兩個木元素力的對手,可第三局還是敗給了金元素的實力,最後停在了30層。”
劍心點頭,“我也是停在了30層,而擊敗我的是一個火元素力的對手,他可以熟練的控製火焰的特性,打得我毫無還手之力。”
水俊現在已經醒了過來,三人中,他的傷是最重的,“我上到了50層,在那裡遇到了一個高手,他用的隻是普通的水元素,但是身體素質比我強了太多,雖然不確定,但幾乎到了赤煉的程度,他可以看穿我的每一次攻擊,防禦,閃避,並且很快的做出調整,而我的冰在他的水前,也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最後甚至用一雙拳頭打破了我的寒冰護甲,這可是比金屬還要堅硬的護甲,而我卻連傷都沒有傷到他。”
“哦?50層下麵還有這麼厲害的人?”
“嗯,他的名字叫零隆,我記得很清楚,我一定要在這裡打敗他一次,一定!”
“隆?原來你遇到的是他,那麼輸一場很正常,”呂哲還記得之前零隆的比賽,那一拳一腳的確是成年累月的真功夫,而且和自己打過的遊戲中的角色相似,“今天你們都已經敗了,那麼正如我之前所說,每周的周三,周五和周日,下午沒課的時候,我們都要來這裡進行訓練,水俊,火舞,劍心,你們三人的課題是如果用最快的速度升至99層,我和煉兒都是用了6場就到了那裡,因此你們也隻能用6場,在此之前你們隻能在百層一下修煉。”
“明白,畢竟百層之上關乎生死,在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還是不要輕易踏足的好。”
“對,”呂哲看了下時間,想起和混合宿舍的女樓長輕鴻約好了將宿房內的男生進行重選的事情,“既然這樣,我們就走吧,剛好晚上還要處理些事情。”
走出拳場,呂哲又遠遠的看見中午找事的一幫混混,本來沒想管他們,可他們卻在看見呂哲之後撒腿就跑,估計中午的事情已經被打出陰影來了。
回到橋上,呂哲抱起赤煉,在經過十分壓抑的迷障之後,找到了自己的地龍,它的身邊躺著兩個人,顯然是被打的不輕,“這地龍真的是訓練有素啊。”
“對,一般人想要偷龍絕對會被打的很慘。”
“事不宜遲,我們回去吧,”呂哲坐到了後麵,劍心依舊坐在龍身上。
或許是經過了很長時間的休息,地龍的速度比來的時候快了不少,一路風塵仆仆的回了學院。
幾人分開之後,火舞和劍心相約,說是想去虛妄之林繼續鍛煉獵殺魔獸,可呂哲卻說欲速則不達,讓他們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再一起去。
聽到他這麼說,水俊也放棄了,雖然他也很想訓練,但是身上的傷還是需要好好的休息。
呂哲和赤煉回了混合宿房,此時的輕鴻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脾氣本就暴躁的她認為是呂哲放了鴿子,直接不來了,“可惡,一個臭男人居然敢放我鴿子,氣死我了,等他回來,我一定要他好看。”
“老大,他回來了,你看!”身旁一個馬尾女孩指著遠處正慢慢悠悠走來的呂哲,眉頭一皺,“可他完全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你看他走的多慢。”
“可惡!我唐唐輕鴻居然要等一個男人,氣死了,”輕鴻憤怒至極,可想到呂哲的身手本來就好,加上現在是有事相求,他擺擺架子也算是應該的,便馬上換了一副笑臉,“呂哲,你總算來了,去哪了,怎麼這麼晚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