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級係統毀天滅地吞噬宇宙!
黑市雖然隱秘,但是呂哲覺得能夠出現在控製麵板上的坐標點,應該很有名才對吧,“怎麼?你不知道黑市的位置,不可能吧,我們導師這麼年輕都有所了解,你這種一隻腳都能踏遍洪荒的強者會不知道?”
呂哲本想說一隻腳踏進棺材,可仔細一想,不行,這絕對是不敬,連忙改口,“再說了,就算你常年不出,學院的理事總歸知道的吧,至於來問我一個學生嗎?”
“他們的確知道,但是我不能問他們,畢竟這和我的過去聯係密切,不能讓他們知道,至於你,一個學生,應該對我一個老頭子的過去不感興趣吧?”
“不,我很感興趣,”呂哲似乎聽到了有意思的東西,一臉的壞笑。
空氣突然安靜,千刃實在看不透呂哲,總是不按常理出牌,奈何實力比自己還強,他也不能硬來,“我是為了找一個人。”
“找人啊,這個簡單,”呂哲笑道,“黑市最有名的兩個地方,修羅拳場我認識不少人,拍賣館我也是會員,你隻要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幫你找人絕對比你自己快多了。”
千刃看出呂哲的實力不簡單,所以找到了落霞,問了個大概,隻知道呂哲去過黑市,並不知道他在裡麵做什麼,所以對於呂哲帶著同學挑戰修羅拳場的事情,他並不知情,“你還去過修羅拳場?”
“嗯,那地方我熟得很,如果你的事情有意思,我明天就能帶你去,而且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千刃站起來回踱步,考慮了一會,不得不說,呂哲的條件的確很誘人,要牽扯出自己的過去,總歸不願,可自己年事已高,心中的疙瘩一直解不開也不行,“我是為了去找我的兒子。”
“你有兒子?”呂哲大驚,完全看不出來,脾氣暴躁,獨來獨往的千刃居然有個兒子。
“嗯,我14歲的時候覺醒雷元素力,一直被奉為天之驕子,向來自負的我對於擇偶標準也十分的嚴格,必須要找一個和我相匹配的女人,覺醒五行元素力的人之間結合,生出的孩子絕大多數也是五行元素力,極少數會出現稀有元素力的孩子,幾率不到萬分之一,而稀有元素力和五行元素力的二者結合,生出的孩子介於兩者之間,各有五成的幾率,為了不讓我的血脈凋零,我是絕不可能找一個普通人結合,當時的我就是這麼鬼迷心竅,對於情愛之事毫不在意,隻為了變強,一心修煉,希望可以遇到一個同樣覺醒了稀有元素力的女人結合,但這種可能本就稀少,根本就是可遇不可求,最終,我也未曾遇到一個,於是就找了一個覺醒了金元素的女人,把一切賭在了那五成的幾率上,一年之後,她給我生下了兒子,我細心照料,並讓他”說到這裡,千刃歎了口氣,似乎是在悔恨,“我讓他遠離了母親,隻和我生活在一起,就是希望他和我接觸的多,可以在覺醒之日,覺醒出雷元素,但也正是因為這份執念,讓我犯了大錯,最終他覺醒的隻是普通的金元素,隨了他的母親,一怒之下,我把他和他母親一並趕出了家門,之後沒過多久,他母親便病死了,我知道之後也深深的自責,那時已經想開了很多,縱使天賦絕倫,縱使實力強大,那又如何,終究是孑然一身,孤獨終老,我當時想把他接回來,用餘生好好的補償他,但是他拒絕了,從他當時的眼神可以看出來,他恨我入骨,彆說回到我身邊,就是說一句話都再無可能,之後我才大徹大悟,追悔莫及,離開了家族,我來到了這裡,就是想清靜一些,但我的麵相不好,做導師的時候總是容易生氣,加上恨鐵不成鋼,最終便被安排到了懲戒所。”
“原來是這樣,所以你是去找兒子的?可你怎麼知道他在黑市?他的名字叫什麼?”
“我給他起的名字是千欒,不過他似乎已經舍棄了這個名字,現在叫什麼我也不知道,之所以知道他在黑市是因為一個人,”想到他,千刃的臉上又充滿了不甘,“當年我們暴怒之國由魔尊大人率軍討伐黑市的時候,我也去了,麵對那個男人,我竟然慘敗,毫無還手之力,而我也發現,千欒不知為什麼一直跟在他身邊,為他殺敵,當時我想過相認,但他卻是不識,我胸口這劍便是他刺的,當時我也想過,他是真的不識,還是明明相識,卻依然想要我性命。”
呂哲不用想也知道這個男人是誰,“慘敗你的人,你說的是修羅吧,至於他身邊的人鬼刹?還是滅殤小隊的五人?還是那個叫帝天的清冷男人?”
千刃搖搖頭,苦笑,“我也不知道,不過他的實力還是不錯,對此我很欣慰,天賦隻是先天給予,後天的努力才是成功的關鍵,他的金元素很強,和巔峰時期的我尚有一戰之力,雖然想明白了,可也已經晚了。”
“對於你的遭遇,我真的是一點都不同情,可是浪子回頭金不換,你年齡大了,但肯悔恨也是好的,好吧,我就幫你這個忙,不管你兒子是否原諒你,這些都是後話,我就先幫你找到他好了,”呂哲想起自己的父母也是忍不住心酸,不知道他們過得怎麼樣了。
“那好,我們明天一早出發。”
“太晚了,找兒子這種事還是越快越好,”呂哲活動了筋骨,直接在千刃麵前打開了一扇空氣門,“走吧,現在就去。”
“這是”第一次看見呂哲空氣門的人都會忍不住驚歎,千刃也不例外,“這也是元素力?”
穿過門,兩人直接來到了黑市外圍的窄橋,呂哲點點頭,“算是吧,空間元素力,用來代步再簡單不過。“
”哈哈,”千刃一笑,“我之前還在想你是怎麼不破壞門也不打開鎖的情況下離開禁閉室的,原來是這樣,那你還打破我一間屋子,是不是故意的?”
“對啊,你才知道嗎?”呂哲笑道,兩人看起來像是多年的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