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級係統毀天滅地吞噬宇宙!
“氣死我了!”壑三金一拍桌子,現在也的確沒有彆的辦法,“田焱,你找幾個偵查能力強的,先去魔軍打探打探,看雲翎知不知道這一切是我們做的,另外軍師,你負責調度好家族內部的武力,隨時做好戰事準備。”
“是!”
兩人答應後,壑三金轉身看向壑芬,“你從早上就不見人影,剛剛才從外麵回來,這段時間去了哪裡?”
壑芬一愣,心裡慌張,卻不表於色,“大哥怎麼知道我出去了?”
“昨天打了你兩巴掌,我本意是拿了些消腫的藥給你,整個宅子都搜遍了,仍不見你,剛剛我派去的人說你從外麵回來,我才找人去叫你,你昨晚去了哪裡?不會是去了魔軍大營吧,不然章雨的失敗就太奇怪了!”
壑三金的話字字如針,紮的壑芬喘不過氣來,好在她在路上就已經找到了說辭。
“大哥,我的確很早就出去了,不過我並沒有去魔軍大營,而是去了城中的醫館,”壑芬從懷裡拿出一個精致的木盒,打開後,裡麵有兩瓶紅色的藥劑,“這是醫館特製的鎮痛緩精藥劑,我見壑犇受傷太重,這兩天痛苦不堪,家族裡的藥劑庫存不多,也沒有這種緩解疼痛的藥劑,因此專門去買的,希望他早日康複,振興家族。”
壑三金接過木盒,這藥劑的確是家族緊缺的,雖然之前也想過去買,可他一直把報複擺在第一位,所以忘記了,暫時放下了心中疑慮,道了句,“二妹有心了。”
算是相信了壑芬的話,壑三金又開始重新部署。
於此同時,極影於黑暗中悄無聲息的接近少主閣,他的影元素在夜晚幾乎可以和黑暗融為一體,連門口的五個守衛都沒有驚動。
地麵的黑影漸漸伸長,極影拿出了手中利刃。
悄無聲息的來到一個守衛身後,黑影化為人形,一手捂住守衛嘴巴,手中刀刃瞬間插進他的太陽穴,整個動作不超過1秒,沒有任何人發現。
輕輕放下眼前的屍體,極影迅速轉移到第二個守衛身後,同樣的操作,一氣嗬成。
再次潛入地麵的暗影,走向剩下的三個守衛,其中兩個聚在一起,小聲的說些什麼,剩下的一個來回走動,看似是最敬業的。
在他和另外兩個守衛距離最遠的時候,極影迅速的繞道身後,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那人在死亡的瞬間回了頭,隻看見地麵一道影子迅速的遊走,方向是僅剩的兩人。
一把匕首無法完成雙殺,極影快速移動的同時,地麵的影子迅速拉長,“形意拳,雙劍突刺!”
影子突然幻化成兩把長劍,黑暗之中刺向最後兩個守衛,兩人完全沒有任何感覺,在發現身體被刺穿之後,到死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解決完門口的守衛,極影遁入暗影,毫無阻攔的潛入了壑犇的房間。
進來之後,極影才發現,原來壑三金為了保護壑犇,也為了讓他不能出去惹事,乾脆將這個房間封閉起來,門窗全是用重金打造的銅門,除了他的鑰匙,誰都打不開,將整個房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牢籠,雖然外麵的人進不來,可同樣的,壑犇也出不去。
此時的壑犇正看著一本《正春宮》,滿麵春光,眼中儘是淫靡“都這麼晚了,老爸怎麼還沒把金曉曼那丫頭送過來,我都等不及了,今晚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正當壑犇意淫著對金曉曼還以顏色時,死神已經悄悄來到了他的身後。
“主人說下手的時候越殘忍越好,可怎麼算是殘忍呢?這件事情一定要辦好,畢竟這是主人接納我之後安排的第一個任務。”
“對男人來說,最殘忍的莫過於失去男人的特征,而且他居然想對主人的女人動手,這麼做應該沒問題吧?”
這麼想著,極影快速的踢出一腳,踢在壑犇的身後。
“誰?”然而當壑犇轉身時,身後卻一個人都沒有。
背後傳來的痛楚又在告訴他,這一切不是幻覺,剛剛的確有人襲擊了他。
冰冷的刀刃從陰影中探出,此時的極影完全沒有注意腳下的寒光,兩腿之間瞬間刺入一陣冰冷,當壑犇發現流出的血已經止不住的時候,他能夠做的,隻有撕心裂肺的大叫!
“快來人啊,有鬼啊,救命啊~~”
“彆叫了,外麵的人全都死了,”極影從暗處走了出來,手中的匕首還滴著血,他麵無表情,聲音冰冷。
“你是誰?是人是鬼?我不認識你啊,你為什麼回出現在這裡?”壑犇本就身受重傷,此刻麵對鬼魅一般的極影,更是忘了還手。
“動了主人的女人,你會不得好死!”
“女人?金曉曼?又是這個賤人,你是她派來的?”
“膽敢出言侮辱,你的嘴不用留了,”黑影快速的閃過,剛剛刺過壑犇特殊部位的刀刃,再次劃過他的嘴,一刀割掉了他的舌頭。
“嗚嗚嗚嗚~~”無法說話的壑犇連忙跪下,求饒的說辭根本聽不清,“彆殺我,饒我一命,我可以給你錢,很多很多錢。”
然而極影並沒有搭理他。
“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殘忍?”極影不知道這樣有沒有達到呂哲的要求,乾脆又挑斷了壑犇的手筋腳筋,在他的身上劃了二十多刀,用血將這個房間塗成紅色。
壑犇想逃,但整個房間被他的父親改的如同囚牢一般,他根本逃不出去。
背後的極影麵無表情,手中的利刃又劃了下來。
“啊啊啊~~~”
壑三金此時拿著藥劑趕了過來,不管怎麼樣,還是應該先把兒子的傷治好,但當他來到少主閣的那刻,整個人徹底崩潰了,地上躺著五具屍體全都是一刀斃命,沒有任何打鬥或者掙紮的痕跡。
這五人是他嚴格挑選的高手,為的就是徹底的保護壑犇的安全,現在卻成了一具具死屍。
看到如此慘狀,身後跟著的幾人也跟著大驚失色,隻有壑芬知道,這一切都是一個如鬼魅般的人做的。
此時屋中又傳來歇斯底裡的慘叫,壑犇命不久矣。
感覺到出了大事,壑三金趕緊拿出鑰匙,將房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