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級係統毀天滅地吞噬宇宙!
呂哲遠遠看著卻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麼,又排了一會兒隊,這次輪到劍心和火舞了。
火舞進去之後,她本想看到的是家族今後的發展,沒想到卻看見了聯姻的畫麵,而前來提親的正是盛怒世家,劍心此刻正拿著成箱的彩禮出現在火舞父親麵前,大放厥詞,“嶽父大人,火舞已經是我的人了,她肚子裡已經有了我的骨肉,所以今天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是要娶她的,如果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劍心說個不字就代表我沒有娶她的資格”
骨肉?
這個劍心?
絕不可能!
“就算聯姻,就算會在一起,結婚前我也而絕不會有他的骨肉!氣死我了,看來我以後要時刻提防著他,省的他趁虛而入。”
劍心看著火舞一臉嗔怒的走了出來,“火舞,看到了什麼呀,是不是看到我高大帥氣的麵龐出現在你的麵前,跟你求婚的畫麵?”
“滾,不可能!”火舞踢了劍心一腳之後就離開了,心裡卻在嘀咕,“他怎麼連這都猜得出來。”
劍心捂著被踢的小腿,慢慢走了進去,他心裡想的是自己和火舞的未來會怎樣,寂靜之中,卻在那模糊的影像中,看到自己在和一個身高四米的巨人對戰時,火舞擋在自己麵前,為自己擋下了一劍,自己雖然受了輕傷,不過火舞卻重傷不治,奄奄一息。
他痛苦的跪在地上,“這是怎麼回事?這不可能!”
巨人?看來我還要變得更強才行,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出來之後,劍心看著一旁的主持人,問了一句,“美女,這魍魎之匣中看到的東西有沒有發生的時日?”
主持人搖搖頭,“這是根據你的想法出現的未來畫麵,至於是多久的未來,就不得而知了,不過你可以從身穿的衣服,四周的環境中推測一下。”
劍心顫動的點點頭,“多謝。”
時間臨近下午,顧客們也一個個的離開,不過這魍魎之匣並沒有出現認主的情況,最後到了水俊和呂哲。
一旁的四人安靜的等著,赤煉是淡漠,金曉曼是害羞,劍心的悲傷,火舞是嗔怒,每個人的心情都不一樣。
水俊思前想後,最後還是決定不去看了,“我的精力用來應付現階段的事情已經很難了,就不去考慮之後的事情了,所以我還是不看了。”
“嗯,隨你,”呂哲倒是好奇,自己會在這魍魎之匣中看到什麼,如果和自己的未來有關,會不會是坐上這個星球的霸主,成為一方統帥的畫麵,“真是越來越期待了。”
拉開黑色古樸的大門,呂哲最後一個走了進去,在那宛如黑洞一般的黑暗之中,呂哲感覺頭腦一陣暈眩,隨後出現了一幅畫麵,一幅不屬於他此刻的畫麵,一幅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畫麵。
那是在原來的世界,當時大二的呂哲作為舔狗,總算約到了心儀已久的女神,兩人在逛街的過程中,他為了給女神買到一個喜歡的包,去銀行取錢,於是遇到了三個劫匪,他們拿著槍械搶了銀行,挾持了女神,呂哲心急如焚,那女兒哭花了臉,向他求救,劫匪搶完了錢,準備跑路,臨走時打算把人質全部殺了,呂哲平時雖然練過一些跆拳道,可怎麼會是槍械的對手,但那時麵對心愛的女人,他還是義無反顧的衝了上去,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為女神擋下了兩顆子彈,將死之際,他隻想最後看一眼女神的麵孔,卻看到自己用生命保護的女孩,下一秒卻投入了一個富二代的懷裡,看都沒看他一眼。
呂哲握緊了拳頭,“這魍魎之匣為什麼會有我在本來世界的畫麵?”
然而畫麵還沒有結束,呂哲看到了自己的葬禮,看到了悲痛欲絕的母親,看到了大學四年的哥們在一旁惋惜不已,卻沒有看見那個狼心狗肺的女人,不過在角落裡,他還看到了一個人,雖然看不清那個女孩的麵孔,卻發現她在拜祭自己的時候,將一針注射劑偷偷注射進呂哲的屍體,“我都已經死了,她給我注射的是什麼?”
不過那女孩隨即的一句話,卻讓呂哲震驚無比,“臭小子,你都還沒娶我,怎麼可以死的這麼隨便,儘快回來,聽見沒有!”
畫麵隻到這裡,呂哲突然被嚇出一身冷汗,“快點回來,什麼意思?小包,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然而此刻,小包卻沒有回應,呂哲滿額的冷汗,難道自己會出現在這裡,此刻會經曆這一切都是那個女孩的作為,而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救他,救活那個已死的他?
可關鍵的問題是他並不認識這個女孩啊,她是誰,怎麼會和自己又婚約?
想到這些,呂哲踉踉蹌蹌的走出了魍魎之匣,突然感覺周圍的一切都是虛幻,“難道我現在所處的世界是假的?那麼我這一身的實力和我身邊的這些朋友又是什麼?”
呂哲癱軟在地,這還是幾人第一次看見他這副模樣,赤煉第一個衝了過來,慢慢的抱起他,“怎麼了,呂哲,你還好吧?”
“嗯,你是煉兒?”呂哲甚至都開始懷疑眼前的女人是否也是幻覺,他慢慢的向上抱起,感受著女孩的溫度,和那柔軟的觸感,“這是真的吧,你是真實的吧?”
赤煉也顧不得害羞,或許是看到了自己未來中,自己對呂哲的虧欠,她拚命的低頭,“當然,我是真實的,絕對真實的。”
“那就好,”呂哲喘著粗氣,昏了過去。
沒了空間傳送的能力,水俊隻好背起昏迷不醒的呂哲回了休息室。
在裡麵,呂哲像是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口中呢喃著不停,赤煉和金曉曼守在他的身邊,一人握住他的一隻手,十分擔心。
“我還是第一次見呂哲這副樣子,他到底看到了什麼?”劍心最為八卦,“雖然我看到的也不是太好的東西,但我覺得我可以改變它。”
火舞也是一樣的表情,“對,沒錯,一定要改變。”
水俊是幾人中最輕鬆的,“好在我比較有先見之明,對這些沒什麼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