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級係統毀天滅地吞噬宇宙!
呂哲疑惑了片刻,兩人隻能沿著周圍陡峭的山路向上爬去,無法使用透視,瞬移也沒有落腳點,目前手動爬山是唯一的辦法。
好在兩人的體力都不錯,在不到一個小時之後,他們就順利到達了山頂,可整個山頂也隻是覆蓋的冰雪厚了一些,並沒有見到那魔物的影子。
雪女歎了口氣,“那魔物呢?怎麼沒在這裡!”
呂哲也是相同的疑惑,不過他卻多了一個想法,“剛才遠遠的看來,這裡其實並不是窪地,而是一座山的峰頂,這裡與其說是窪地,它其實更像是一座火山之巔,和大部分下寬上窄的火山不同的是,更像是一個筆直的插入到藍色天空中的火山柱,周圍被粉刷了一層冰雪,完全是為了掩蓋它的形狀,這點我們剛才已經走過了。”
“火山?”雪女不可思議的問道。
“對,而且我們站的位置就是火山口,隻是暫時被雪覆蓋填平。”
“可這裡是冰原雪山啊,為什麼會有火山呢?”
“這我也不知道,不過很明顯,這是一座死火山,就算有岩漿也噴不出來。”
“魔物會出現在這裡嗎,如果有的話,這裡的地方太小,也實在是不適合戰鬥啊?”雪女開口問道。
這裡四處都是冰雪,沒有方向,呂哲又沒有透視,看不清周圍的情況,就算用著空氣門來回穿梭,也隻是白費力氣。
更重要的是四周都沒有魔物的氣息,他要如何尋找,冰凰幼鳥還在沉睡,尚未醒來。
呂哲將手放在了地上,突然又想到了一種可能。
“這座火山的內部是空的,一般的火山之內肯定會有一大段的空隙,裡麵的空間絕對可以容納魔物的,剛才我們在下麵這麼激烈的戰鬥,都沒有把它引出來,或許,是因為它根本就沒有感覺到,”魔物為什麼會出現,為什麼每隔十二年出現,就這麼憑空的出現嗎?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這魔獸每次出現會存在多久?這個有記錄嗎?”
“沒有,之前懶惰魔尊和它對戰的那次是剛剛出現沒多久,之後我們整個懶惰之國都對這魔物有著一種難以言明的恐懼,從沒有主動上山尋過。”
“那就對了,”這個說法更加印證了呂哲的想法,“這魔物並不是每隔12年就會出現一次,而是一直沉睡在這座火山之中,它每隔12年就會醒來一次,醒來後,它會發出強烈的震動,引得周圍雪山崩發,簡單的覓食之後再次陷入沉睡。”
“啊?這可能嗎?”雪女不相信這種說法,畢竟魔物在她們的印象裡都是極其危險和神秘的存在嗎,怎麼會睡覺呢!
“魔物終究也是動物,隻是魔化了而已,留有之前動物的習性很正常,而且看情況,應該是在冬眠,冬眠的動物裡,比較安詳,性格溫和的有烏龜,蝸牛,生性殘暴,對闖入者絕不姑息的有熊和貂,而其中最為歹毒的則是蛇和蜥蜴。”
聽他這麼一說,雪女瞬間明白了,“如果真的照你所說,這魔物此時就在我們腳下?在這火山之底沉睡?”
“嗯,有這種可能,不過我們先找到那個能夠進入到裡麵的路才行,在這裡猜總歸是沒什麼意義,”呂哲說道。
“你破的開這冰麵嗎?”
“能,不過不行,萬一這魔物正在沉睡,我這一動手就意味著開戰,因此現在隻是看看有沒有其他入口。”
“也是,”雪女四處看了看,最後在山頂的邊緣,找到了一條小路。
這條路繞著整個山頂而行,看起來就像是一道灰色的絲帶,繞著這個體型巨大的火山,本來隻是嘗試著走了少許,沒想到最後還真找到了一條通往火山內部的縫隙。
相對於整個龐然大物的火山來說,這隻是一個小小的裂縫,可對於人類來說它就是一個被撕開的洞穴,越往裡麵走便越寬敞。
呂哲之前看過一些關於火山的書籍,裡麵的確寫到在火山的邊緣會有很多裂縫,邊緣因為常年受岩漿侵蝕,溫度極高。
此時看到這縫隙,更是加深了他的想法,這裡的確是火山,沒錯!
一座在冰原之上的冰冷火山!
順著這個裂縫一直往裡麵走,可以感覺到其內部明顯呈現蜿蜒而上的趨勢,內部的山石呈現出火焰半晶半岩狀,非常的光滑。
往前走,一路上雪女倒是又拾取到了一些魔核,想來這火山內部也層有一些魔獸居住,隻是現在都已經死了,屍骨無存,隻剩下不生不滅的魔核還在,若是細細尋找的話一定能夠再找到一兩個紫級魔核也說不準。
“咚咚!”
伸手不見五指的洞穴內忽然間傳來了像是重物撞擊的聲音,山內本就寂靜,這個聲音如此突兀的響起來倒是讓兩人不由的一陣心裡發毛。
這種撞擊聲並非是往常所聽到的那種清脆,它帶著一種沉悶和摩擦的噪耳,傳入耳中的時候便像是指甲刮在黑板上發出的那種令人心裡發毛的響動,本身兩人行走的洞穴便蜿蜒漆黑死寂,耳邊突然間有這種不知道從哪個方向鑽到腦海裡的悚然聲音,便感覺格外的心慌。
“你也聽到了嗎?”雪女謹慎的環顧著四周。
“嗯,我又不是聾子,這聲音當然聽得到。”
“你覺得會是什麼?”雪女又說道。
“不管是什麼,繼續往前走就對了,現在去擔心也沒有用,它要是藏在暗處的話我們根本就不要想找到它。”呂哲淡淡的說道,透視依然無法使用,現在的四周隻是從雪白的一片變味了漆黑的一片。
如果這魔物要動手,此時呂哲也未必能反應的過來,它直接出手就好了,根本不需要用這種聲音來驚嚇二人。
帶著這份莫名警惕之心,呂哲更加快了腳步,這座火山海拔極高,比印象中的富士山更是高了上百米,不過兩人現在是要順著火山洞裡的蜿蜒小路向下走,坡度很小,也不知要走多久。
一路上兩人又聽到了那種聲音還幾次,隻是那種生物壓根就沒有出現,漸漸的他們也不以為然,“你說這會不會是魔物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