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級係統毀天滅地吞噬宇宙!
而赤煉從始至終都隻是普通的一掌,甚至連元素力都沒有使用過,他們也終於明白,這兩人能拿下虎頭蜂王絕不是僥幸。
呂哲輕輕一笑,向著所有觀眾說道,“大家彆被一個垃圾擾了興致,作為你們的霸霸,我一定會用最強的料理,來證明我的實力!”
聽聞呂哲如此霸氣的發言,所有的觀眾也不去理會剛才那個男人所說的話是真是假,畢竟強者為尊,他們紛紛又開始加油和助威,不停的大喊,“霸霸!”
“霸霸!”
赤煉則在收手之後回到了台上。
主持人也沒說什麼,畢竟在傲慢之國,膽敢汙蔑一個有著如此身份的廚神,本就是死罪,如此瞬間之死實在是太過簡單了,按照傲慢之國的法令,這可是滅九族的大罪。
遠處,鐸拉貢在看到赤煉出手之後也打消了心中的疑慮,“雖然身法很快,也是一招致命,但和那晚的刺客相比,動靜太大了,而且她用的是掌法,而那個刺客卻是用的匕首,應該不是同一人!”
煙鬼此時也更為震驚,本以為女人隻是個花瓶,沒想到實力竟然逆天到這種地步,“我可從沒聽說我貪婪之國有這種女子,大人究竟是誰!難道是王城高層的隱士!否則根本解釋不通啊!”
赤煉回到了呂哲身旁,看他將整個虎頭蜂王放在麵前的鐵鍋之中,之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蓋上了蓋子。
呂哲裝模作樣的用林元素給鍋中的整隻虎頭蜂進行轟炸。
隨著一聲聲的轟響,所有觀眾看得目瞪口呆,“轟炸料理我也見過幾次,可也沒見過這麼消耗元素能量的,霸霸不愧是霸霸。”
“對啊,而且那墨綠色的元素能量,一看就是進階的木元素,沒想到霸霸不僅年輕,實力也不弱啊。”
呂哲自然聽不到這些,他緩緩伸出手,並在口中默念,“發布自主任務,吞噬虎頭蜂,海鹽,焦糖,酥骨粉,交叉精”
除了海鹽之外,焦糖,酥骨粉以及其他的材料全是帶有一些甜味的,現場沒有完全的甜味的香辛料,因此隻能用這些進行代替。
而在一陣輕微的吞噬過後,小包的聲音響起,“吞噬完成,獎勵蜜汁虎頭蜂一份。”
呂哲呼出一口氣,接著看向身旁的赤煉,“搞定,完成,你要不要試吃一下?”
“可以啊,”赤煉還沒見過這種奇特的烹飪方式,自然有些好奇。
呂哲則慢慢收起了元素能量之後,慢慢的打開了蓋子。
“轟!”
在蓋子掀開的一瞬間,整個會場瞬間爆發出一股強烈的香氣,甘甜無比。
當香味進入每一位看客的鼻尖,更是宛如魚鉤一般,勾住了每一位觀眾的味蕾,整個口腔溢滿了津液,“這是什麼味道?太”
“太不可思議了,”一個女人雙目含星,看向台上的呂哲,以及那煙氣濃香之中的食物,瞬間爆發,“霸霸,霸霸,這是什麼?”
整個會場此時比廚師麵前的鍋爐更加燥熱,此時的他們已經完全忘卻了其他廚師的存在,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呂哲身上。
而其他廚師也紛紛為這種味道感到渾身酥麻,因為他們才是距離這味道最近的人,當那味道彙入全身,他們瞬間體會到了無比的爽快,幾乎忘記自己的鍋中也有類似的食材。
“那是什麼料理!”
呂哲也沒想到這吞噬之後的獎勵會比自己直接做的飯還要美味,一時間覺得自己之前完全是在浪費時間。
待濃香的煙氣散去,眾人這才看見呂哲麵前的鍋中,一隻完整的虎頭蜂,正滿身油漬,渾圓飽滿的躺在那裡。
整個鍋的邊緣都留著一層晶瑩的油漬,呂哲知道這味道肯定差不了,可還是有些懷疑的撕下了一條虎腿,放在嘴邊咬了一口。
瞬間填滿味蕾的香氣,甘甜如酪,加上虎頭蜂王的鮮美肉質,呂哲都不禁感到滿足。
之後他把咬了一口的虎腿送到赤煉嘴邊,“味道還不錯,吃吃看吧,不過有些燙,小心些。”
“哦,好,”赤煉接過虎腿,在所有觀眾望眼欲穿的目光中,紅唇白齒的咬在虎腿之上。
同樣的滿足感,“雖然我不是很喜歡吃甜食,但這味道確實不錯,一點也不覺得膩,而且甘香回味,有一種滿足感。”
這時的主持人也忍不住了,他幾乎是留著口水的來到呂哲麵前,“好了,霸霸,你就不要試吃了,既然完成了就直接品鑒吧。”
遠處的百位評審已經忍不住了。
“啊好吧,因為之前沒做過虎頭蜂這種料理,所以就忍不住試吃了一下,”呂哲直接起鍋,沒用任何擺盤,直接把成品放在一旁,這時,一個侍者走了過來,將這口鍋端到了評審席前,一路上更是一邊走,一邊流口水。
王湛神色不悅,他本以為這次美食大賽必定是自己名揚七國的開始,卻沒想到被彆人搶先一步,而且料理的完成度如此之高,“轟炸這種料理的味道最看重的元素能量的品質,而速度則看中的是元素能量的強度,這個霸霸居然用這麼短的時間完成了這麼高等級的料理,實力真是不可勘測啊。”
赤煉把整整一個虎腿吃完,心裡也感覺特彆的滿足,此時看著所有評審也打開了蓋子,準備試吃,不禁問了一句,“你一不擺盤,二連虎頭蜂的內臟和汙穢都沒有清乾淨,就不怕這些評委挑刺?”
呂哲淡淡一笑,“知不知道我為什麼給你虎腿?”
“因為肉多,味濃?”
“當然不是,因為那是我唯一清理過的地方,”呂哲寵溺的摸了一下赤煉的頭發,“人間至甜,是心,我做的東西隻會給我最愛的人吃,其他人,根本不值得我為此費心。”
“切!”赤煉甩開呂哲的手,嘴角卻笑得很甜。
那100位評委才不管這虎頭蜂究竟是怎麼個乾淨,也不管色澤如何,因為他們在乎的就隻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