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級係統毀天滅地吞噬宇宙!
呂哲雖然疑惑,卻沒有上去問個究竟,現在的他在沒有暴露身份的情況下,還不能太過放肆。
“你在做夢嗎?”安妮聞言,氣的牙癢,一雙粉拳緊緊握住,“你們的葉刃,風寒兩位將軍殺了我國的墩煌將軍,攔路堵截,如此惡劣的行徑還妄想聯姻,看在你們是外使的身份,我們不會在這裡動手,但是想讓我跟你回國,想都彆想!”
安妮此時麵對仇人,先前的怯懦全無,換成了另外一副堅毅的麵孔,展露一身王者風範。
“這可由不得你了,”男人拿出卷軸,“傲慢魔尊大人已經簽下了這份和親的文書,所以不管你願意還是不願意,你都是我們淫欲之國的皇妃,從現在開始!”
“什麼?”安妮沒想到淫欲之國連文書都準備了,隻能把拳頭握得更緊,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傲慢魔尊也是十分的惱怒,傲慢之國最重顏麵,既然簽了文書,那麼不管發生什麼,都一定會履行文書的承諾。
正在兩人犯難之際,呂哲摸著下顎,分析這眼前的情況。
他微微一笑,“文書,這倒是我沒有想到的,不得不說,算是掐住了傲慢之國的軟肋淫欲魔尊果然有些手段,不過他們僅僅隻是幾個時辰出現,按理說傲慢魔尊是絕不會相信他們的一麵之詞,這其中必有蹊蹺!”
此時,淫欲之國的人突然拿著一麵鏡子走了過來,而在鏡子裡,一個男人畫著濃妝,同樣的袒露著上身,“怎麼了,安妮公主,難道你想代表傲慢之國毀約不成!
呂哲看了過去,那鏡子中的人不是淫欲魔尊,神態反而有些像是之前死在自己手上的暴正,但也隻是相像,實力來看差的遠了。
“你是誰?”安妮問道。
那人在鏡子中上下打量了一番安妮,嗬嗬笑道,“你看起來還真是青澀啊,不過也不錯,哈哈,我就是你的丈夫,淫欲之國的二皇子焚世!”
呂哲看去,隻覺得這人比暴正還不如,可通過眼前的這一幕,他算是了解了,“這鏡子似乎是一種元素力,和鬼刹的相近。”
呂哲猜的不錯,淫欲之國的外使之所以會這麼明目張膽的要挾,就是因為他們早早的埋伏在傲慢之國,等安妮一行出發後,可以透過鏡子實時看到安妮的行蹤,之後算好時間,他們提出和親,並且在傲慢魔尊眼前將一切展示出去,將墩煌遇襲,安妮無助的畫麵放給傲慢魔尊看。
如果換成其他國,或許早就動手宰了這些外使,可這裡是傲慢之國,他們最看重的是麵子,所以絕不會枉顧義法將他們斬殺。
看到了墩煌的死,傲慢魔尊已經猜到了接下來的情況,當她看到安妮被追上之後,已經怒至極點,所以接下來的畫麵便沒有看下去,不然看到呂哲出現,她根本就不會答應這群傻x。
落入淫欲之國的女人會是什麼遭遇,所有人都知道,所以她也不得不接受淫欲之國的提議,否則一國公主被強搶入淫欲之國,他們傲慢之國將顏麵無存,和親是唯一保住國家尊嚴的辦法。
而淫欲之國和傲慢之國和親之後,傲慢之國便不會參與他們針對暴怒之國的戰事,甚至可能會加入其中,成為第三個國家勢力,那麼暴怒之國,必將滅亡!
隻要按照布局一步步走下去,任何人將不足為懼。
不過淫欲之國還是做了兩手打算,那就是簽訂和親的協議,就算風寒和葉刃失敗,隻要有了這份協議,安妮回了國,也要乖乖的回來。
這便是淫欲魔尊的所有布局,隻是這布局中算漏了一個人,那個人便是呂哲!
看著安妮渾身發抖,眼看又要哭出來,呂哲走了過去,握住了她的手。
那一瞬間的溫暖,讓安妮情不自禁的看了過去,看向這張熟悉的臉,呂哲喃喃,“呂哲救救我!”
“當然,”呂哲微微一笑,摸著她的頭發,“我之前就說了,有我在,你不需要害怕。”
看見如此親昵的行為,傲慢魔尊為之一愣,卻沒有多說什麼。
呂哲此時也是一臉的平淡,“傲慢魔尊,你怎麼看?”
“你是暴怒之國的使臣?”傲慢魔尊問道,這才想起這個人自從來到殿上還沒有跟自己行禮,很是不悅。
“算是吧,”呂哲打了個哈欠,滿不在乎的說道。
“見我為何不行禮?”傲慢魔尊最重禮儀,即使是淫欲之國的這些外使,在見到自己的時候也是行了大禮。
“沒有必要,”呂哲看了眾人一眼,將萬獸之威展露無疑。
在場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愣,隻有鏡子中的焚世遠在千裡之外,沒受到任何影響,“看來你傲慢之國也沒有傳言中的那麼強啊,一個小小的使臣見了都可以如此囂張,需不需要我淫欲之國幫你教訓教訓!”
“不必!”傲慢魔尊臉色一緊,隨手揮了一道掌勁過去。
呂哲見狀不閃不躲,直接正麵受住那掌勁,一聲巨響,竟沒有半分傷痕。
怎麼可能?
傲慢魔尊沒用全力,但自己這一掌也不是一個外使可以如此輕描淡寫的糊弄過去。
“看不出啊,傲慢魔尊對我暴怒之國的態度可以如此的強硬,可麵對如此挑釁的淫欲之國卻沒有半分脾氣,看來我要重新考慮關於結盟的事了。”
結盟?
“哈哈哈哈,”焚世哈哈大笑,“小子,你是找死嗎?居然找我們淫欲之國的和親國結盟,你是使臣,或許不會死,但是你們暴怒之國,絕對會毀滅!”
“和親國?”呂哲微微一愣,看向安妮,溫柔的笑道,“公主殿下,過來!”
“嗯?”安妮微微一愣,不知道呂哲什麼意思,可身體還是不自覺的靠了過去。
呂哲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後張開雙臂,“公主殿下,抱我!”
“啊?”安妮此時羞澀難耐,尤其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她實在有些拿不出手。
“怎麼了?又不是沒抱過,”呂哲言語輕佻,在彆人眼裡太過輕薄,可看在安妮眼中,卻是一種難以名狀的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