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級係統毀天滅地吞噬宇宙!
“你不是說過要放過我們的嗎?”大長老急了,此時惱羞成怒的看著呂哲。
而呂哲則是微微一笑,舉起了巨劍,同時閃過一道黑色的寒芒,“你們剛剛不也是這麼做的嗎?”
冷鋒過境,在大長老身上一閃而過,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他隻能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滑落,最後無力的斷了氣。
反叛者全滅,呂哲收起巨劍,看著高萍幾人受傷,便取了些恢複的藥劑遞了過去,“前段時間冰海一族剛剛被滅,結果你們這天絕世家也沒好到哪去啊。”
高萍無力的點了點頭,“我本以為在冰原得了些好處,可以振興家族,沒想到外敵未犯,內部卻是出了問題,這次還是要多謝你了。”
“不用,我也隻是順便罷了,”呂哲看向小悅,摸著她的頭發,“小悅我需要接走一段時間。”
高萍知道呂哲和零破那幫人不同,但是誰又能保證,他不是看上了小悅的能力。
高萍自問不是對手,隻是看了看小悅,“這件事由小悅決定吧”
“呂哲大哥,你要我做什麼?”小悅有些遲疑的問道。
“我那邊最近要開戰了,有一個人的身份我需要你幫我確定,這人或許並不是人,”呂哲簡單的說了一句,詳細的卻沒有說出。
小悅鬆了口氣,“隻是這樣的話,我可以跟你走,不過你也需要幫我一個忙。”
“當然可以,”呂哲爽快的答應。
“你都不問我是什麼忙嗎?”小悅知道呂哲的手段,但她的要求也不一般啊
“我不需要知道,隻要是你希望的,我做便是,”小悅隻是個孩子,所以呂哲並不需要太多的甜言蜜語,“你想要我做什麼?”
“剛剛大長老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吧?”
“嗯,零破一族,你想讓他消失?”呂哲的語氣十分平和,就像是在說著一件最最平淡無奇的事情。
小悅點了點頭,清澈的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憤怒,“呂哲大哥,隻要你能滅了零破一族,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呂哲蹲下來,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發,“沒問題,我保證,明日之後,魔界再無零破一族,不過小悅也要答應我,不要隨隨便便就露出這麼生氣的表情,我還是更喜歡你本來天真的模樣。”
“嗯,”小悅收起了緊皺的眉頭,此時一安心,反而哭了出來,“我知道了,謝謝呂哲大哥。”
“好,那我們這就出發吧,”呂哲擦乾女孩眼角的淚痕,牽起了小悅的手,轉身就要向後走。
高萍突然把他們叫住,“等等。”
“怎麼?還有事?”呂哲問道。
“零破一族在北方最高的那座雪山,你們這麼去,恐怕要費不少時間,我送你們吧!”高萍說道,當然,她的想法不止於此。
呂哲愣了一下,有些疑惑,“你這天絕全族上下沒剩幾個人了吧,你不需要留下來整頓?”
高萍眼神茫然的轉動,“整頓也不急在一時,我想”
不急在一時?
此時的呂哲微微推算,便明白了高萍的意思,“零破一族是個大家族吧,我此行必定會滅他全族,你跟著就算能得些好處,但是也絕對走不遠的,就算讓你分了一杯羹,甚至是最多的那一杯,你覺得憑你們現在的實力,能守得住?如果不想和冰海一族落得相同的下場,你們最好還是不要跟來。”
呂哲說的話很有道理,高萍聽在耳中,想起了冰海一族全族被滅的消息,突然泄了一背的冷汗,沒想到自己的心思居然這麼容易的就被看穿了,“好吧,多謝你的提醒,按我們現在的這點實力,的確無法吞下那麼大的一個家族。”
“嗯,”呂哲牽著小悅稚嫩的手,直接騰空而起,憑借著風行,翱翔於半空之上。
小悅看著腳下的人影漸漸變成黑點,悠悠的說了一聲,“再見。”
不過因為天氣寒冷,他們飛行的速度並不是很快,“小悅,零破對你做了什麼?”
“你也感興趣?我以為歸零大哥不是個這麼八卦的人。”
“八卦?沒想到能從你嘴裡聽見這個詞,”呂哲好奇的看著小悅,“你特殊的視力應該是他們做的吧?我隻是對這件事感到好奇而已。”
小悅點點頭,“沒錯,是這樣的,我生下來的時候母親死了,我也差點夭折,因此眼睛能稍微看見一些彆人看不見的東西,可我之後才發下,原來我沒有任何的元素力,一直到現在也未曾擁有過,就在這個時候,零破一族出現了,他們在整個懶惰之國尋找像我這樣的小孩。”
說道這裡,小悅的表情漸漸猙獰,“他們以培養我們為說辭,從我們的父親那裡,以極低的價格將我們買走,父親看著那些錢,毫不在意的將我這個累贅賣掉,心裡自然樂意,不僅如此,還說我如果不成材,便不要回去了,省的拖累他。”
“之後我也是同樣的想法,隻要能變強,隻要能讓他刮目相看,什麼我都願意做,那一年,我隻有五歲,”小悅苦笑道,因為空中有些冷,她又把衣服向裡裹了裹,“我們有五個孩子,跟著零破的人到了他們的家族,之後我們被安排進了一間白色的大房子,那房子裡一共有一百多個我們這種沒有覺醒元素力的小孩。”
呂哲看她冷的厲害,渾身都在發抖,就知道此時令小悅感到陰寒的不光是外在的溫度,還有內心的恐懼,於是將一瓶行軍禦寒藥劑取了出來,“喝下吧,身體會暖的。”
小悅點點頭,接下之後,隨著一股甘甜彙入全身,的確是暖了很多,“呂哲大哥你也是沒有覺醒任何元素力,可你卻這麼厲害,我真的是既羨慕,又嫉妒,我們那一百多個孩子每天都會被灌下很多種奇奇怪怪的藥丸,和很多不同種類的藥劑,說是可以激發身體裡的潛在能量,或許就能覺醒元素力了,我們每天排著隊,不是在做身體檢查,就是剛剛檢查完身體,被關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