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級係統毀天滅地吞噬宇宙!
第二個月的最後一天,呂哲帶著赤煉一起出現在了修羅拳場。
水俊和寒霜也在這裡升級,劍心和火舞目前在商討婚姻大事,所以暫時留在家族內部。
此時修羅拳場的千層議會大廳,呂哲和修羅率先出現在這裡,他們坐在圓桌的兩端,修羅的身後是帝天和鬼刹。
修羅喝了口茶,皺起了眉頭,“你讓其他魔尊在我這裡商議國事,你覺得他們會來嗎?”
呂哲點點頭,“會的,傲慢那裡我已經打了招呼,她應該會先一步過來,至於貪婪,嫉妒和懶惰,也會隨後趕到,畢竟這次商談的主要內容,在他們看來,絕對是暴利。”
“好吧,需要我作什麼?”當修羅聽到呂哲憑借一國之力震退兩國兩軍的時候,他就已經十分驚愕,在聽到淫欲魔尊的真實身份就是神階的三代鬼徹時,他更是驚訝的無以複加,曾經令他聞風喪膽的存在,竟然會死在呂哲手上,縱使隻有三成的實力,也絕對不是他能夠應付的。
而最令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呂哲的實力竟然強到了這個地步,這就不得不讓他重新審視呂哲。
“我的整件計劃是這樣的,等他們來了之後,我會提議舉辦一次一對一的拳賽,我方出三人對戰懶惰,嫉妒和傲慢,彼此以國家為賭注,勝者將獲得國家的所有權,不得有任何異議,如果他們答應了,那就沒有任何問題,如果他們沒有答應,那麼我們便將他們困在這裡,我來對付貪婪,修羅,要麻煩你控製嫉妒,至於懶惰,他的實力現在應該比不上水俊了,到時候控製了三大魔尊,那麼他們所在的國家,便唾手可得,順便說一句,懶惰之國已經被我拿下了。”
帝天聽了之後,麵色微變,他是沒有想到呂哲竟然能做到這一步。
鬼徹則是嬉皮笑臉的迎了過去,“哇塞,呂哲兄弟,你這一招做的漂亮啊,外人隻知道這黑市的管轄不再任何一國之內,卻不知道你現在才是這黑市的老板,這一招請君入甕實在是牛啊。”
“不過也有一個問題,”修羅歎了口氣。
“我知道,這麼一來,我便和其他侵略者沒什麼不同了,”呂哲喝了口茶,微微一笑,“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呢,據我所知,貪婪和懶惰兩個國家的百姓可是備受煎熬,他們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而這三位魔尊卻始終在行使自己的霸權,滿足私心,嫉妒魔尊稍微好些,但也並不是完全無錯,所以如果我拿到了這最後的三國,並將他們改變成一個十分合理的國度,那麼每一國的百姓,也一定會願意迎接我作為他們新的君主。”
“嗯,應該吧,好,我會全力幫你。”
“嗯,現在還有一件事情,修羅,你曾經和每一位魔尊都站鬥過,那麼他們的實力以及傳承之力,你多少也有所了解”
修羅點點頭,“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這麼多年過去,他們每個人應該都強了不少,所以我的情報也隻能做些參考。”
“這點我明白。”
修羅回想著之前的戰鬥,當時的六場戰鬥曆曆在目,隻有暴怒魔尊不願趁人之危,所以修羅當時麵對的便是六位魔尊,“七大魔尊的排名和你們魔界之前的排名相似,最強的是貪婪,他的傳承之力為神速,當他的速度到達極致,僅憑人的肉眼,或許連他的殘影都看不見,我當時也是靠著這副身體,硬扛了一天一夜,最後他的體力耗儘才結束,他的元素力為金的四字進階,可以想象,當極致的速度與硬度完美的融合,那麼這人的實力該是多麼恐怖。”
“嫉妒魔尊的傳承之力為空念,可以控製任何在肉眼視線之內的物體,包括人,這力量看似強大,但也有著致命的弱點,那便是必須在他的視線之內,所以隻要你的速度可以快到肉眼不可見,那麼和他的輸贏便隻在一念之間,他的元素力為木的四字進階,據我所知,主在防禦和恢複。”
“懶惰魔尊的傳承之力為寒禦,和冰元素不同,是一種極致的寒冷狀態,其寒力可以完虐任何冰係能量,不過對我沒什麼作用,而他的元素力為火的四字進階,所以當他施展全力的時候,則是冷熱的極致,一般人根本難以招架。”
呂哲微微點頭,“看來這三人的確很強啊,如果真的要和他們一戰,那麼我對戰最強的貪婪,而嫉妒和懶惰則沒有很好的人選,本以為水俊可以和懶惰一戰,但如果他的傳承可以擋下所有的冰係能量,那麼水俊便沒有一戰之力。”
“我可以”赤煉說道,“融合了火鳳之羽,火鳳之血,我覺得以我現在的實力,絕對可以”
“不行,”呂哲搖搖頭,“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想到了一個更好的人選。”
“誰?”
呂哲微微一笑,“這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僅是最好的人選,而且是完全實力上的碾壓。”
“那麼嫉妒呢?你打算派誰對抗?”
“念力的控製,這份傳承看似霸道無解,但你剛剛也說了,隻要速度快到一定程度,讓他抓不到所在,便可以順利破解,不過還有一點比較難辦,那就是他的防禦,四字進階之木,而且主在防禦和治療,這確實很棘手,不過也並沒不是無解,”呂哲想到了金曉曼,“曉曼的烏金和鐸拉貢的光元素,理論上有著相同之處,所以我需要她和鐸拉貢見上一麵,強化這份烏金之力,隻要她足夠強大,那麼就算嫉妒再強,也絕對抓不到光。”
“有道理,”赤煉歎了口氣,“原來你一早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算好了。”
“那是當然,我呂哲可是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他又看向修羅,“傲慢呢,她的實力如何?”
“她和你不是盟友嗎?”
“那也要知根知底才行,”呂哲想起傲慢和暴食的一戰,當時的他沒有留意,所以也不知道這位盟友的實力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