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得意洋洋的說,“說起這個,全都是煉哥你的功勞,煉哥,你簡直就是我胖子的……”
突然間,這貨有點卡殼。
許煉沉吟了下“衣食父母?”
“不帶這麼占我便宜的。”胖子臉一黑,認真地想了想,終於找到了合適的說辭,“你就是我隱形的翅膀。”
“怎麼說?”
“那歌是怎麼唱的,我一直有雙隱形的翅膀,帶我飛翔,給我希望!”
“滾犢砸!”
許煉笑罵著,一腳踹在胖子的小腿上,“跟翔有關的事,不要往我身上聯係。”
在保安部浪蕩一天,也並沒有什麼波瀾出現,胖子所謂的作戰計劃倒是搞的風生水起,奈何他根本約不到周亮,也隻能望著這個完美的計劃唉聲歎氣。
看著胖子的模樣,許煉一番搖頭苦笑,便溜達著回了家。
推開家門,二豆就像是青樓裡那些小姐姐迎接客人一般,興高采烈的衝進許煉懷中,雖然蹭了他一身的狗毛,可這種感覺,讓許煉頗為滿足。
部隊裡,決計享受不到這種滿溢的煙火氣息。
不久,林小雀也下班回來了。
小丫頭一進門,就鼓著腮幫子,一副氣呼呼的模樣。
許煉用單指做著俯臥撐,調侃道“怎麼,又跟誰生氣呢,小臉都快鼓成河豚了。”
“你才河豚那!”
林小雀忍不住噗嗤一笑,隨後回憶著說,“下班回來的時候,三號樓的張大爺突然犯心梗暈倒了,一堆人圍在旁邊不知所措,然後來了個六十來歲的老者,好像挺懂中醫的,在旁邊說了幾個心梗急救的穴位,讓彆人給張大爺按摩,可是穴位這東西,大家哪知道在什麼位置啊,就聽那老者指揮了半天,也沒一個人敢出手嘗試,最後我沒辦法了,硬著頭皮給張大爺按了按,沒想到真的按對了,這才有驚無險。”
許煉當即豎起了大拇指“厲害啊,小雀你有做中醫的潛質。”
“有潛質管什麼用啊,萬一我沒按對呢,張大爺不就危險了?”眼看著林小雀的腮幫又鼓起來了,“那個老者真是過分,明明他有能力救人,偏偏隻動嘴不動手。”
“事不關己,這種人還少見麼,何況他肯說出那幾個穴位,也幫到忙了不是?”
“話是這麼說,可我就是好氣啊!”
從茶幾上抓過一個橘子,林小雀狠狠把它破開,“要是我也懂中醫知識,就不像今天這麼抓瞎了……嗯?”
突然,小丫頭的雪眸明亮起來了,轉頭直勾勾的看著許煉。
許煉一臉問號。
這突如其來的不祥的預感是怎麼回事?
“我才想起來,你就是個很厲害的中醫啊。”林小雀眼巴巴的說道,“許煉,你收我為徒怎麼樣?”
“這……”
林小雀一雙眼睛清澈如許,並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隻不過,許煉鑽研醫術,是為了解開背上的九枚胎記之謎,從未想過,要將他的醫術傳給彆人。
而且,這醫術與《打鐵功》一樣,都是出自他少年時偶遇的那位老先生之手,他雖未拜師,但那確實是他的師承,貿然傳授給彆人,他不知道這合不合規矩。
林小雀看出許煉的猶豫,想了想說“要不這樣,從今天起房租你隻交三分之一就好,另外再加上大廚師林小雀精心準備的一日三餐,怎麼樣?”
“成交!”
許煉打個響指,果斷答應。
房租打不打折,他倒是不感冒,主要是林小雀的廚藝確實不錯,而且,不僅僅有三餐,關鍵還有個一日啊。
沒想到收個女弟子還有這等福利?!
這一刻,許煉儼然在自己腦補的成人世界裡走不出來了,至於那位傳授他醫術功法的老先生,就讓他老人家哪涼快哪待著吧。
規矩神馬的,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