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愣了一下。
這怎麼還反問呢,什麼腦回路啊!
下一刻,許煉沒好氣道“要不是你們胡鬨,我會在這裡收拾殘局嗎,我很不好,還不把你的鏡頭拿開。”
“呃……對不起。”
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李同對許煉還是很尊重的,乖乖的把鏡頭移向感染者,卻發現,感染者的臉色比剛才又好了一分。
他已經能夠確定,這就是在治療!
直播間裡,亦是一片振奮。
甚至,還有網友自成隊形,齊刷刷打出了“小哥哥救世主”的口號,聲勢一時無兩。
而剛剛拍到許煉的那一瞬間畫麵,也有人發起疑問,想知道有沒有人截圖下來,想去瞻仰一下小哥哥的容貌。
可惜,那副畫麵一閃即過,誰也沒顧得上截啊。
“李大記者,快把畫麵給小哥哥啊,我們想看一看他。”
“抱歉,他不想接受拍攝,我尊重他的選擇。”
李同歉意的笑了笑,“但我可以向大家保證,這名感染者已經接近恢複了。”
“這麼快,話說小哥哥是用的什麼手段啊?”
“呃……”
李同猶豫了一下,試探的說道,“好像是武俠劇裡的內功?”
也不能怪他大開腦洞,主要是在外人看來,許煉除了觸摸到感染者,的確什麼都沒做啊,這可不就是內功嗎?
不然,怎麼解釋!
而內功之說的出現,也將直播推向了新的高·潮。
甚至沒一會兒,李同就接到了領導的電話。
“領導,您放心吧,我沒什麼事,對,有一個年輕人救了我,而且他能夠醫治感染者!”
李同興奮的說著,“等治療結束,我儘量說服他接受采訪,先不跟您說了,有人往這邊過來了。”
掛斷電話時,鐘無藥他們終於到了。
鐘無藥氣喘籲籲,這一路上,已經是他的運動極限了。
“該死。”
看著這裡的慘狀,鐵嬌龍皺住眉頭,“還是來晚了一步。”
鐘無藥歎了口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說完,他狠狠瞪了羅林亭一眼,快步走到那名奄奄一息的醫護人員麵前,進行後續處理。
等處理結束,許煉那邊也搞定了。
卸去指尖的胎記力量,許煉吐出一口悠長的白練,對於胎記力量的運用,他已經越發嫻熟了。
“先生您好,請問您是前不久治愈了感染者的那個醫生嗎?”
李同突然湊到許煉的麵前,小心翼翼地問道。
看到他沒有用鏡頭對著自己,許煉並沒有生氣,點了點頭道“是我。”
“那您是不是能夠化解這次的感染者危機?”
“抱歉,這裡不允許拍攝。”
未等許煉回答,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鐵嬌龍竟是按在李同的手機上,徑直關掉了直播。
看著鐵嬌龍,許煉投去一個微笑。
以他的胎記力量,不可能救治所有的感染者,而對於解藥,他還沒有半點頭緒。
鐵嬌龍這麼做,是不想讓李同真的把他推到一個救世主的位置上,那樣的話,一旦他拿不出解藥,整座雲海市,可能都會怪罪到他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