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的臉唰一下紅了,如果是彆人這樣說他,他肯定要反駁幾句,但這人是許煉,他瞬間就覺得自己做錯了。
在警隊裡,所有人都把許煉當做了一個標杆。
許煉的話,即是真理。
然後,許煉把視線轉移到穀子進的身上“你是記者?”
“對。”
穀子進說話間,不自覺的挺起了胸口,“你是張隊長的發言人嗎,如果不是,請你先站在旁邊,我們還在等待張隊長的答案。”
許煉皺眉問道“你們的這個們是誰?”
“是雲海市的所有市民,當然也包括你,我看你沒有穿著警服,應該不是警察吧,那你就該跟我站在一起,向張隊長發起質詢,關於另外一個嫌犯,他們究竟調查的怎麼樣了!”
“你說雷公?”
“嗯?”
穀子進瞬間愣住了。
不僅是他,正守在電視機前的人們,也都愣住了。
其實大家也都知道,網上的那些流言幾乎都是把這個嫌犯的身份指向雷公,然而,在雷公被定罪以前,這名字就如同一個禁忌,沒有多少人真的敢說出來。
包括穀子進在內,也隻是用嫌犯二字代替,真讓他在鏡頭前說出雷公,他還沒有頭硬到這個程度。
結果,許煉就這麼輕輕鬆鬆的說出來了。
仿佛雷公對他來說,就是街頭巷尾的一個小混混,不值得一提。
“我不知道那個嫌犯的身份,所以才要來質詢張隊長,希望他能……”
“雷公落網了。”
不給穀子進繼續說話的機會,許煉又拋了一個重磅出來,“張隊一直沒有說,是因為他委托我,在追悼會上帶雷公現身,讓雷公親自向方警官俯首認罪,對吧,張警官?”
說罷,許煉回過頭,給張天勇遞了一個眼神。
張天勇還在懵逼的狀態裡呢,看到這個眼神,愣了一秒,才終於反應過來。
點了點頭說道“是這樣的。”
好在攝像師這一次沒有犯渾,鏡頭推的很慢,直到張天勇調整好表情以後,才推到張天勇的臉上,並且,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把鏡頭對準過許煉的臉。
作為李同的跟拍攝像,他也聽說了許煉的一些事跡,打心眼的敬佩許煉,自然不會把他暴露在公眾麵前。
“好,你說雷公落網了,那你倒是帶他出來啊。”
穀子進咬著牙說道。
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急轉直下,發展成了這個樣子。
如果雷公真的以嫌犯的姿態出現,那他在追悼會上的一番質問,就成了無理取鬨,因為他是媒體的人,按理說,他應該是知道追悼會的流程的,至少在公眾眼裡,肯定是這樣沒錯。
然而,他確確實實不知道啊!
許煉回答道“路上堵車,雷公還在被押送來的路上。”
十分鐘前,他和鐵嬌龍都在路上堵著呢,然後就在網上看到了追悼會的直播,當即下車,跑到了警隊這裡。
所以,他才會衣衫儘濕。
穀子進冷笑一聲“堵車啊,這倒是個不錯的借口,再過幾分鐘,直播的時限就要到了,到時候攝像一停,雷公有沒有到場,還不是你們紅口白牙隨便說了,我現在甚至懷疑,方警官究竟是真的英雄,還是你們利用感染者危機,故意推出來的一個虛假的英雄形象!”
他很篤定,雷公不會到場。
一來是這個堵車之說太過滑稽,如果早有這一項流程,乾嘛不早點把雷公帶來,非要等到這個時候,二來,剛剛許煉與張天勇做眼神交流的時候,恰巧被他看到了,從張天勇的神情上看,根本就不知道雷公落網的消息!
至於羞辱小方,那就是在故意引導輿論了,反正雷公落網也是假的,警方公信力儘失,還不是他說什麼,那就是什麼啊!
“到不到場,之後你自然會知道。”
許煉眼中突然跳出了一絲狠厲,“但在那以前,你就該滾出去了,有些人,不配出現在小方的追悼會上。”
話音剛落,許煉一拳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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