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比美樹低下頭,聲音異常的低沉,“以後不管你怎麼瘋,我都不會再攔著你了。”
許練“???”
這話是怎麼說的,難道我跟你很熟嗎?
最讓許練想不明白的是,這妞說完以後肩膀都微微的顫抖起來,明顯是有些情緒失控了,可重點是自己這一天下來,隻在早上出了點風頭,怎麼這就把她的芳心俘獲了嗎?
島國的女孩也太好撩了吧!
許練歎了口氣,決定繼續裝瘋賣傻,好讓由比美樹徹底對自己死心“明明我沒點你的名字,結果你還不樂意了。”
說完,丟下一個決絕的背影,帶著鬆川明博離開了教室。
但在出門的一刹那,許練卻停在門旁,靜靜聆聽著裡麵的聲音。
鬆川明博用隻有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道“這個叫由比美樹的女孩喜歡你,她不會影響到我們的行動吧?”
“所以我才要那樣說。”
許練解釋道,“剛才她問我那麼多,其實就是希望我不是她看到的那個迫切立功的浮躁青年,但我最後留下那句話,就等於是把她的希望徹底打碎了,要是再喜歡我,就隻能說這個女孩的腦子不太正常……”
還沒等他說完,教室裡突然傳出一陣激動的聲音。
隻聽見由比美樹說道“對啊,他一直都沒有指控我,難道他這麼做,是想證明他最信任的人是我嗎,還是說,他想用這種方式來吸引我的注意,這也太傻了吧,喜歡我就不會直說嗎?”
許練“???”
她怎麼會這樣理解!
特麼的,她這腦子絕逼是不正常啊!
許練實在聽不下去了,拉著鬆川明博就往回走“下一個要指控的人必須是由比美樹,不然被這個女孩纏上的話,事情就越來越大條了。”
鬆川明博震驚了,都被高田隱嚴厲警告了,怎麼還要繼續指控呢?
就算您不是真的學生,也不用這麼硬核吧!
然而,鬆川明博也知道即便自己問了,也得不到什麼答案,索性就老老實實的跟著許練,反正沒有這位的合作,自己也不可能獨自完成任務。
漸漸的,時間已經入夜。
與許練同屆的這一批學生,大多都已經就寢,換作是誰,經曆了白天的那一出鬨劇,都會覺得身心俱疲的。
而鬨劇裡麵,最心累的人莫過於高田隱了。
此時他正站在寢室的陽台前麵,一邊通著電話,一邊揉拭著眉心“仁科健次是個信念很強的家夥,盤問還未開始,他就選擇了自殺,目前唯一掌握的情況就是,他至少還擁有兩名同伴,一人在圖書室監控我的行動,另一人潛伏到淺井政秀的房間,短時間內將其秒殺。”
聽筒中很快傳出一個低沉的聲音“這家夥會偷到你的辦公室,說明他們很可能是衝著殺戮鬼來的,必須在最短時間內,把剩下的兩名細作給我找出來!”
“您放心,我明白。”
“高田,你聽上去似乎很疲倦啊,出什麼事情了嗎?”
“這倒沒有。”
高田隱連忙否認,隨即又苦笑一聲,“隻是想起一個學生,明明沒什麼線索,卻給我各種添亂。”
“這樣的學生直接開除便是。”
“恐怕不行,他的引薦人可是平穀香奈,而且聽康介告訴我,他跟平穀香奈的關係很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