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煉一身酸痛,心中叫苦不迭。
“你沒事吧!”
葉藍心臉色頓時難看起來,顧不上許多,飛快的跑向了許煉。
好在有自愈能力,許煉催動了胎記力量之後,肩傷和背後的擦傷都在急速修複,被那一掌製造的氣機動蕩,也在短時間平衡下來。
然而許煉明白,他的續航能力再強,也有力量枯竭的時刻。
到那時,又該如何?
“口吐氣劍,好功法。”
此時,孟遁一傲慢的讚揚起來,“可惜被你的修為拖累,不然那十幾支氣劍,足夠收了我的人頭。”
許煉半點都不想搭理這種話多的反派,而是轉過視線,看著葉藍心,苦笑開口“你個葉跑跑,竟然把我一個人丟下了。”
“我,我不是有意的。”
葉藍心俏臉一下紅潤下來,“母親是個普通人,她承受不住這種壓迫感的,就算沒有被這個人吸引過來,我也會主動找你的。”
許煉也沒想到葉藍心會一本正經的解釋,心裡頭頓時熱乎了一些,好笑道“我明白,跟你開玩笑的,對了,給你的那支手鐲真能無視這家夥的引力場?”
“好像是吧。”
回憶起當時的情況,葉藍心的口吻並不堅定,“我隻記得,送母親離開灰裕村的時候,那支手鐲就綻放光芒,我不知它的作用,但隱約覺得,它能幫我渡過難關,就把它戴在了母親的手上,結果沒幾秒鐘,就被那股引力吸過來了。”
許煉聽了,不由得嘖嘖稱奇。
先前還以為那是個有問題的鐲子,現在才明白,原來它的功用並非攻擊,而是自保。
而且,它的啟動方式並非真氣,而是外界危險。
就在這時,許煉的神色驟然一變。
那該死的引力再次加持而來。
隻不過,孟遁一並沒有把許煉吸引過去,隻是讓他飛了十來米,便重重的摔落在地。
孟遁一皺眉道“這世上,膽敢無視我的小輩,你是第一個。”
“嗬,是嗎。”
許煉冷笑還擊,“看來你們武者界都是些孬種廢物。”
孟遁一是武者界的大拿,這話也有打他臉的意思,聞言後,立即冷哼一聲“你費勁氣力,最後也是徒勞無功,這麼說來,你不也是一個廢物!”
然而,話音剛落,孟遁一卻看見許煉手裡多了個紫色的玉佩。
臉上從容不再,孟遁一立刻摸向了自己的腰間。
從魏無斷手中拿回的那塊腰牌,竟出現在許煉的手中。
“是剛才……”
孟遁一回過神來,之前被許煉近身轟拳的那幾個瞬間,竟被這賊偷把腰牌摸去了。
雖說腰牌這東西隻是身份的象征,但也是孟遁一的貼身之物,許煉這一偷,無異是在他臉上啪啪打了幾巴掌。
孟遁一的殺意終於旺盛起來。
但就在這一刻,許煉的眼眸中突然閃過一絲驚異。
那枚晶瑩剔透的紫玉,就如同當時在白鷺山上得到的第二枚胎記,竟給了他一種熟悉共鳴之感!
難道這紫玉……
許煉不假思索,運起胎記力量,嘗試著把它融入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