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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皇曆八千八百八十八年八月八日,這是一個非常吉利的數字,也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日子。
聖皇曆是聖皇殿一統諸天那一刻開始算,同時也說明諸天統一已經有將近九千年的時間了,在後土娘娘的勵精圖治之下,浩瀚的諸天萬界已經步入了正軌,一切都在聖皇殿製定的法規之下有條不紊的運行著。
不過修仙乃是與人鬥、與地鬥、與天鬥的過程,諸天儘歸聖皇殿,迎來了空前絕後的和平時期,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對於修仙而言,短時間的和平利大於弊,可一旦長久的和平下去,那絕對是弊大於利。
不過聖皇殿對此早有對策,於是在這吉利的日子之中,聖皇殿頒布了一則全新的法令。
每十萬年舉辦一次巔峰至尊戰,舉辦地點定在虛神界內。
所謂巔峰至尊戰自然是指隻有至尊修為的生靈才能參加,並且不限製年齡。
不過能夠參加巔峰至尊戰的,隻有各方大世界前三的至尊生靈,所以在參與巔峰至尊戰之前,各方大世界還要自己篩選出能夠最強前三至尊生靈。
可哪怕每個大世界隻有三名至尊能夠參加巔峰至尊戰,但諸天萬界數十上百萬的大世界,加起的數量來也有兩百多萬。而這兩百多萬的至尊,則是代表著諸天萬界最強的至尊戰力,能夠將這些天才聚在一起,唯有橫壓諸天的聖皇殿。
最重要的就是,巔峰至尊戰隻取前十強作為優勝者,優勝者不僅能夠得到後土娘娘親自冊封地十強至尊稱號,還可以獲得進入聖皇殿修煉的資格,享受無儘資源。
當這則法令通過虛神界傳遍諸天萬界後,又是掀起了無儘波瀾,凡是達到至尊修為的生靈無不摩拳擦掌,想要在巔峰至尊戰上大展身手。
聖界內,天蛇仙帝躺在嵐帝懷中,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圈,說道:“夫君,巔峰至尊戰的規則是否存在漏洞?”
“你是想說搶奪名額的事吧?”
嵐帝拍了拍天蛇仙帝那挺翹的臀部,真是妖精啊!
天蛇仙帝嗔怪地瞪了嵐帝一眼,然後點點頭。
諸天萬界的大世界那自然是有強有弱的,就比如魔界和妖界,強者如雲,比起諸多有仙帝坐鎮的大世界還要恐怖,在魔界或者妖界這樣競爭殘酷至極的環境之下所誕生的天才至尊,絕對是比其他世界的至尊強的。
而強大的大世界,天才如雲,或許有至尊不足以在他的世界之中排進前十,但到了一些弱小的大世界卻能夠碾壓一眾至尊。
而巔峰至尊戰不管大世界強弱,每個大世界隻能有三名至尊生靈參加,那一些在本土世界爭不過的,但又想要參加顛覆至尊戰的至尊生靈,自然就會打起相對弱小的大世界的名額。
而對於此事,後土娘娘似乎沒有想過要立下法規來製止,所以天蛇仙帝問嵐帝是不是有漏洞。
畢竟嵐帝現在是聖皇殿的大總管,後土娘娘的一切法令,都會通過嵐帝來轉述,雖然嵐帝還不是破道,但他的地位可不比那些破道生靈低,甚至因為他還是聖皇陛下的禦用釀酒師,地位高得離譜。
不過嵐帝地位再高,每天晚上依然還是處於天蛇仙帝之下。
“這自然不是漏洞,是娘娘故意的。畢竟,巔峰至尊戰的目的就是收攏至尊境的天才,比的終究還是自身的實力,不管是搶奪名額還是去其他世界獲取名額,那都是需要實力來支撐的,否則就算真的進入了巔峰至尊戰,也會變成笑話。”
“還有,如今諸天雖然一統,但各方大世界的實力參差不齊,資源差距也極為巨大,那些有能力到其他世界搶奪名額至尊都是各方大勢力的傳人,但有聖皇殿坐鎮諸天,他們不敢為了名額而在其他大世界生事,最多也就是強買強賣,以大量資源換取名額。”
“對於那些相對弱小的世界而言,能夠以巔峰至尊戰的名額換取大量的資源,這絕對是百利無一害好事。”
嵐帝不愧是聖皇殿的大總管,能夠把一些事情看的非常透徹,天蛇仙帝雖然不擅長管理,但好歹曾經也是天蛇族的始祖,一點就通。
“難怪聖皇陛下可以放心的將大權交給後土娘娘,娘娘的格局,果然不是我能比的。”
天蛇仙帝感慨道,後土娘娘不僅是她的頂頭上司,還是複活她的恩人,同為女人,她對後土娘娘除了感激以外,全是崇拜。
嵐帝嘴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他很想說陛下其實就是單純的懶才將聖皇殿交給後土娘娘的,不過身為陛下的禦用釀酒師,他有義務維持陛下的正麵形象,所以這些事他就不說了。
“夫人,趁夜色還濃,我們繼續吧?”
嵐帝看著天蛇仙帝,眼眸閃爍著精光。
“嗯!”
天蛇仙帝輕聲嗯了一下,然後雙方便一起探討陰陽大道,一起共赴巔峰。
與此同時,夜色正濃,聖皇殿內卻燈火通明,後土一人坐在大殿內,批閱著諸天之事。
“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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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聲音響起,顧長生拿著酒壺走了進來。
後土聞言抬頭白了顧長生一眼,說道:“夜晚休息那是凡人才會考慮的活動,白天黑夜對我來說都一樣。”
這一刻,後土事業女強人的氣質儘顯。
顧長生來到她身邊,坐了下來,兩人緊貼在一起,顧長生將酒壺遞給後土,後土習慣的接了過去,暢飲一口。
“咦?這不是無月妹妹的魔靈酒吧?”
後土驚訝了,然後放下手中的事情,轉身看向顧長生:“你又回過去了吧?”
這是雲霜那丫頭釀的魔靈酒,雖然味道口感和雲無月釀的魔靈酒很相似,修為不到一定境界的根本無法分彆兩者的區彆,可後土恰巧就能夠分辨,所以她僅是喝了一口就分辨出來了。
“前幾天回回去看望了雲霜。”顧長生沒有否認。
後土聞言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然後說道:“不知道以前誰嘴裡說不會理會他們的,結果自己多次回去,你這算不算打自己臉啊?”
後土最後用戲謔地眼神看著眼前這個一百多萬歲的小男人,果然是小男人啊,太年輕不夠穩重。
“我小嗎?”
顧長生幽幽地說道。
“……”
後土不回答。
小不小,她能不清楚嗎?
“你又想乾嘛?我可是很忙的,你讓無月妹妹或者姚仙妹妹幫你降火。”說著,後土挪了挪身體,她怕自己抵抗不了。
“想什麼呢?我來幫你的。”
顧長生輕拍一下後土的額頭,然後將酒壺收好,開始幫後土批閱剩下的玉簡。
後土一怔,隨後嘴角微微上揚,她又將身體挪了挪,這一次兩人更貼了,甚至能夠感受彼此的體溫。
“女人,你這是在放火啊。”
顧長生隻覺一股幽香從鼻孔鑽入,這股幽香來自後土,並且她知道,後土隻有一種情況才會散發出這種幽香。
那就是動情了!
後土不語,隻不過臉頰微紅,她呢喃道:“你說姚仙妹妹什麼時候可以破道?”
“怎麼,你急了?”顧長生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