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的暗黑童話!
日本江戶的碼頭。
夜風席席海浪聲聲。
一艘巨大的華夏商船停靠在碼頭邊。
船上的人都在恭敬有加的等候著我們登船。
我和可木及涼子都換上了華夏的服飾。
可木打算帶著涼子先上船。
“老大,吉月,我們在這艘船的二樓等你……們,你們的房號,你們都知道吧?”
“知道!”夕遠和我異口同聲地說道。
可木說話的時候,一直在看著彆處,似乎有些心虛。
我眼見著可木牽著涼子的手,一步步地踏上了那艘商船。
可木每踏出一步都透著一絲絲的緊張,而我的心中卻未有半點的懷疑,隻當他是想著要回華夏了,心情激動。
“夕遠,我們也上去吧!”我笑著說道,“我們終於可以一起回華夏了。”
夕遠的眼眸中藏著複雜的情緒,他抬手輕撫著我的臉,突然將我緊緊地擁入懷中。
“月兒,回到了華夏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夕遠的下巴輕輕地抵在我的頭頂,“我已經和阿米交代好了,可木和涼子依舊會陪在你的身邊。”
“夕遠,你在說什麼呢?搞得好像在和我道彆似的……你!難道你不準備和我回一起回華夏嗎?”我的情緒開始變得有些起伏,“是和那個約定有關嗎?就是你和玄悅的約定!你們之間到底約定了什麼?”
“月兒,你看著我!”夕遠柔柔地捧著我的臉,我對上了他那氤氳著水霧的深邃眼眸,“從現在開始你不再認識我,我們從此是陌生人。你會和可木、涼子一起回華夏,在西域的大草原上自由的馳騁!快樂的度過每一天!我發誓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會背叛你!不會背叛我們之間的感情!你現在趕緊上船,可木和涼子在等著你。上船進了房間之後就好好睡一覺!”
我茫茫然地轉身,頭也不回地上了船。
當我走進船上的房間時,發現可木和涼子正在裡麵等著我。
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淚水浸濕了我的枕頭,我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分不清哪些是夢境哪些是現實。
窗外暮色沉沉。
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的腦袋像被綁了個秤砣一樣,怎麼也抬不起來,而且渾身也無力。
“吉月姑娘醒了!”古麗努爾欣喜的聲音傳來。
我循著古麗努爾的聲音看了過去。
走廊上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
禦醫很快便被古麗努爾帶了進來。
我有些木訥地伸出手,由著禦醫給我把脈。
“吉月姑娘的身子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禦醫對古麗努爾說道,“現在隻需要多注意休息,多注意補充營養就行了。”
“謝謝您!”古麗努爾說道,“我送您出去。”
“請留步!”禦醫說道。
古麗努爾依舊堅持著送禦醫走了出去。
那木拉汗王骨子裡十分推崇華夏文化,這個禦醫診病的方式方法都是完完全全傳承了華夏的。
“可木……涼子……”我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喊道,“你們在哪裡?”
可木立刻衝了進來,身後跟著涼子。
“吉月,我在這裡。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你都昏迷了兩天兩夜了!”可木的目光裡滿是擔憂,“你覺得身體現在怎麼樣了?我已經查出來給你下毒的人了!等今晚天徹底黑了,我就去收拾他們!你的眼睛怎麼這麼腫?你哭了?”
“我渾身無力,頭也是昏昏的。原來是有人給我下毒啊,”隻是我並沒有重點關注“下毒”這件事,我盯著可木問道,“可木,夕遠呢?”
“啊?”可木顯然大吃一驚,他怔怔地看著我,好半天沒能說出話來。
“夕遠是不是還在帶兵打仗?”我的聲音幾乎附著著難以抑製的哭腔,“夕遠是不是娶了那個蒙古狼族的公主玄悅?”
“呃……”可木憂心忡忡地看著我說道,“吉月!難道這毒藥居然還能破壞了老大對你的催眠?”
可木的一席話頓時讓我心如刀絞。
原本我還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方才那一切肯定是夢肯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