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大半月的時間過去,朱瞻基一直宿在太孫妃的屋子裡。
對其他女人簡直是視若無睹,將她們冷落得乾乾淨淨,好似不存在。
孫若微的心思全在生死未卜的靖役遺孤身上,對於朱瞻基的冷落,她根本不在意。
甚至有點如釋重負。
然而,其他女人卻是憂心忡忡,尤其是太孫嬪胡善祥。
她處心積慮競選太孫妃卻以失敗告終,這無疑讓她失去了先發製人的優勢。
沒有太孫正妃的名分,她很難去打壓其他人。
如果一直不得寵坐冷板凳,那可如何是好啊?
胡善祥的心氣很高,自然極不情願被人無視到底。
心眉在跟前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再次提起自己的妹妹安歌。
她斟酌著言語,輕聲細語道:“貴主,我有個妹妹,性子乖順,做事能乾,想來您這兒當差,不知是否方便?”
胡善祥深深地看了心眉一眼,嘴角揚起一抹溫和無害的笑意。
她用很隨意的語氣回應:“你我相交多年,那有什麼不方便的。”
心眉忐忑的心緩緩地落了下來,她笑吟吟地說:“貴主果然念及舊情,如今太孫妃獨寵,太孫也無暇顧及到貴主,貴主還得早做二手準備啊。”
胡善祥故作疑惑不解,眨巴著眼睛,茫然問道:“什麼二手準備?”
心眉一心為妹妹謀劃,絲毫沒有察覺到胡善祥眼底湧現出的冰冷寒意。
她一臉認真,仿佛全然為胡善祥周全考慮,說道:“奴婢這可都是為了貴主著想,聽說太孫妃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把太孫的心給牢牢占據了,貴主您勢單力薄的,未必能與太孫妃抗衡,倒不如提攜一下自己人,將來也好有個照應。”
“我那妹妹頗有姿色,人也機靈可靠,將來定能幫襯貴主。”
胡善祥隨意地倒了兩杯茶,笑意淺淺地對心眉點了點頭。
“你說得有幾分道理,明日將你妹子帶過來我瞧瞧吧。”
心眉聞聽此言,不禁大喜過望,她像往常一樣,習慣性地一屁股坐在胡善祥的對麵,端起眼前那杯茶,一飲而儘。
“我就知道貴主沒有忘記咱們昔日的情誼,我們姐妹定會全力以赴幫貴主。”
胡善祥猛然挑起修飾完美的眉毛,斜睨著心眉,輕蔑的聲音,緩緩地從她口中響起,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譏誚冷冽。
“你們也配?”
心眉看到胡善祥瞬間翻臉,心中不由得惶恐,如墜雲霧。
她茫然無措間,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忽然覺得腹部一陣劇痛襲來,仿佛有一把鈍刀子在她的五臟六腑裡拚命地攪動著。
那種從未有過的揪心疼痛感令心眉扭曲了麵孔,下一刻狼狽地跌倒在地麵。
“是你跟彆人說,我衣衫不整地從漢王府出來,在外說我不清白,還說我姑姑如何挨了巴掌,如何從漢王府把我接出來,你竟然還有臉推薦你妹妹!”
胡善祥怒不可遏道,眼眸裡都是化不開的冰寒濃霜,仿佛能殺人。
“善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喝醉了,胡說八道,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心眉痛苦地趴在地上,嘴角沁出血漬,趴伏在地上,悲淒地懺悔懇求。
“錯了?既然你的嘴巴這麼不嚴實,還是永遠閉嘴比較好!”
胡善祥壓根沒打算留下心眉的性命,這個人知道她太多的底細。
除了漢王府自己被打受辱之事,還有曾經諸多不堪的過往。
胡善祥不希望旁人從心眉的口中得知,她曾經還找過對食。
麵對過那些醃臢太監的渾話,甚至糟老頭子的覬覦。
這無疑是她的黑曆史,除了心眉,再無其他人知曉。
所以眼前人必須死,多活一刻都是懸在她頭頂上的利劍。
心眉眼見存活無望,拚著最後一絲氣力,語氣恨恨。
“胡善祥,你不得好死,難道我說的都是假的嗎?你到底清不清白,你心裡有數!”
“如果不是我及時向胡尚儀通風報信,你能平安無事地從漢王府出來?漢王妃當時想殺你的心都有了,你忘恩負義!”
胡善祥秀眉緊蹙,冷著臉,將厚實的絹子壓在心眉的口鼻上。
下一刻,耳邊徹底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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