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手藝好,設計的首飾精美異常。
有殷淑君和聞安縣主的推廣,明月閣的生意越來越好,隨後請了一個女掌櫃和兩個夥計。
明舒稍微清閒點,趁明月閣的生意步入正軌,她開始為聞安縣主暗中調查謝熙。
她忙得如火如荼,陸徜也不例外,他讀書之餘,調查進入教坊司的劉沅櫻。
一個古道熱腸、為朋友甄彆渣男,一個秘密為恩師調查冤情案件的有關人。
琳琅並沒有摻和,她依舊在妙春堂坐診製藥,隔三岔五地給陸文瀚針灸。
臨到陸文瀚最後一次針灸,琳琅還給他開了一劑中藥,多叮囑了幾句。
對待出手大方的病人,琳琅有耐心。
陸文瀚暗喜,一陣受寵若驚,吩咐隨從跟著醫館夥計去取藥,對著琳琅一陣欲言又止。
想到豫王前日的登門造訪,以及對他頻繁來妙春堂行跡的懷疑,陸文瀚心生不悅。
豫王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他是天子重臣,心裡自有利益衡量,不願站隊,豫王就來給他無中生有地找茬。
但隱約探查到豫王將琳琅的底細調查的一清二楚,陸文瀚頓時坐不住了。
涉及到閨女,陸文瀚某次朝後正麵質問了豫王,調查琳琅是什麼意思?
豫王似笑非笑,眼裡的深意,令陸文瀚非常警惕,眉毛擰成一團兒。
“陸公,本王對曾娘子沒有惡意,隻是對窈窕淑女頗感興趣。”
豫王回答地爽快,他調查地清楚,陸文瀚曾對曾娘子表明身份。
那時並沒有遮掩隱瞞,多多少少被人聽了去。
他們應該是一對親生父女。
誰能想到,陸文瀚還有一個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口瘡好全的豫王翹起了唇角。
“哼,勸殿下還是歇了心思,莫要覬覦那位曾小娘子!”
陸文瀚冷哼,直截了當地表明態度。
且不說豫王喪妻蹊蹺,王府內有不少美姬,時常意外橫死,足以證明豫王的涼薄和狠厲。
想到前江臨知府蘇昌華的死,陸文瀚再次否認了豫王,這人心狠手辣啊!
當年他即使知道內情,也無力相幫,畢竟,幕後凶手極有可能是豫王。
“本王果然沒有猜錯,曾娘子果然是陸公的千金,怪不得那般的出眾。”
豫王笑意逐漸加深,絲毫不介意陸文瀚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態度。
“豫王殿下,小女已有未婚夫,還請王爺不要打擾她的生活。”
陸文瀚真心不希望女兒被豫王這樣的人盯上,稍微撒了一個謊。
“陸公,本王從來不會強人所難。”
豫王不以為意地輕笑一聲,頗為自傲地仰起頭,回憶著那日在宮苑所見的美人。
美人如此傾城多嬌,他不會放棄,但也會憑自己的本事贏得美人的芳心。
要不是之前骨折在府養傷,又得了口瘡,耽誤了時間,他早就付之行動。
陸文瀚冷著一張臉,心裡排斥地厲害。
豫王這種人,陸文瀚很了解,不達目的不罷休,很不擇手段,凶狠肆意。
陸文瀚不得不為女兒的將來考慮。
“你可以回去了。”
琳琅輕飄飄的提醒聲拉回了陸文瀚的思緒,他的表情更加複雜了。
陸文瀚很想問問,琳琅怎麼認識的豫王,招惹到那樣的難纏權貴。
但話到嘴邊,陸文瀚又咽了回去,他擔心琳琅嫌棄自己多管閒事。
畢竟,妻子和兒女們都不曾承認他這個丈夫和父親,他沒有資格。
但該提醒的事還得提醒,陸文瀚清了清嗓子,嚴肅了口氣:“琳琅,小心豫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