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左氏握著琳琅的手暖了暖,輕聲細語,“餓了吧,嫂子吩咐廚房給你準備了熱騰騰的火鍋,加了螃蟹提鮮。
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這樣冷的天氣,可彆往外麵走動,小心凍著,嫂子心疼。”
她關心了琳琅,忍不住回頭瞪了一眼費文典,語氣嗔怪。
“文典啊,你以後可長點心,好好護著琳琅,她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婦,天仙般的人物,你能娶到琳琅,算是賺到了。”
“倘若被俺知道你對琳琅不好,欺負媳婦,嫂子絕對饒不了你!”
費文典有點哭笑不得,隻能拚命點頭。
他怎麼感覺,向來疼愛自己、慈母般的嫂子,麵對琳琅的時候,不那麼疼他了?
但費文典不失落,心裡莫名的放鬆。
自己一個人對琳琅好是遠遠不夠的,嫂子如果掏心掏肺地對琳琅,琳琅也會有歸屬感,才能真正地把自己當作費家的人。
這樣也能更快地接受他。
“嫂子,俺可不敢欺負琳琅,俺可以發誓,這輩子隻會對媳婦好。”
費文典趁此機會向琳琅表明心意,一番話說得信誓旦旦,眼睛亮得驚人。
“嫂子,不用這樣。”
琳琅淡淡地睨了費文典一眼,隨即對費左氏保證,免得嫂子總是提著一顆心,不遺餘力地“討好”,生怕她跑了一樣。
費文典被琳琅睨的那一眼弄得耳根子發熱,一顆心不受控製地“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費左氏的笑意愈盛,徹底把心放在胸腔子裡,琳琅不排斥,她也不用擔憂了。
昨晚琳琅剛嫁過來時,費左氏就很滿意,但她眼神厲害,老辣的很,一眼便看出琳琅的不情不願,這就令她過多思慮。
費左氏愁啊,總不能那麼多的聘禮被寧學祥吞了不還,文典的媳婦也保不住吧?
費左氏幾乎是想儘了辦法,希望能安琳琅的心,盼著她心甘情願地留在費家。
除了外在的物質,必須對琳琅真心情意,讓她真切地感受到家的溫暖。
費左氏如此花心思,不僅僅是琳琅的貌美嫻雅,合了她的眼緣。
更重要的是文典也一眼相中了這個漂亮媳婦,沒有因為繡繡的事怪她自作主張。
費左氏盼著琳琅把文典牢牢管住,文典不要總是長時間在外不歸家。
更重要的是,新婚小兩口多熱乎一陣兒,早點懷孕生孩子。
這也是費左氏渴盼的。
等到文典有了孩子,費左氏才會卸下擔子,她也對得起費家的列祖列宗。
一家子笑笑笑笑,和樂融融地進了暖呼呼的堂屋。
屋裡擺著八仙桌,銅爐火鍋冒著香氣,丫鬟小琴端來炒菜和補湯小心擺著。
“小青,把熱好的燒酒拿來,今兒個高興,喝幾杯。”
費左氏對小青朗聲招呼,眼底是藏不住的笑容,眼角的魚尾紋都舒展開來。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高興。
“那我也陪嫂子喝兩杯。”
琳琅頗有興致地附和。
費文典緊隨其後,笑道:“俺也是,但酒不能多喝,小酌即可,不可貪杯。”
費左氏抿抿唇,意有所指:“你不要貪杯才是,醉漢可不討人喜歡呀。”
她還盼著文典和琳琅正式圓房,如果文典喝得醉醺醺,一身的酒氣,難保琳琅不嫌棄。
還是淺嘗輒止較好。
“嫂子,俺知道了。”
費文典領悟了幾分深意,臉龐微微發燙,表情都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