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兒在朱家吃了頓飯,感受著乾爹乾娘的關心,承諾過段時間來看乾爹乾娘。
隨即便匆匆離開,她有更要緊的事情要辦,不能多待。
“他爹,俺怎麼覺得鮮兒有心事啊,走得太著急了。”
文他娘有幾分納罕,疑惑出聲,麵上顯露出幾分擔憂之色。
朱開山亦有同感,眉頭不自覺緊皺,但好不容易再見到鮮兒,高興大過疑惑。
“鮮兒這孩子……估摸有急事,俺們不要亂猜,以後都要對這閨女好。”
朱開山若有所思,隨即想到另外一件事,那個被押走判刑的率直漢子告訴了他一個藏匿東西的地方,他打算去瞧瞧。
因為事情帶著不確定性,朱開山隻帶了長子傳文去找東西。
在某個山林地底下發現了一個大箱子,裡頭藏有大量的珠寶。
朱傳文樂壞了,激動地嘴巴打哆嗦,一時間都說不清楚話。
這無疑是天降橫財。
他情緒過於激動,咽了咽喉嚨,緩緩才說:“爹,這這…有這麼多金銀啊!”
朱開山沒有回應,緊鎖眉頭,他沒想到,隻是免費請人吃頓飯,卻得到這麼多的回報,他難免感歎,那漢子也是大氣。
一頓飯而已,竟然給他這麼多,朱開山不打算據為己有。
他性格磊落,並不貪戀金銀財富,打算用這筆錢給那位坐牢的兄弟打點,並為此付諸行動。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關押震三江的官員得到一箱子金銀,很快就把人放了。
被釋放的震三江還有點納悶,咋就放了他?鮮兒亦是詫異,但心情無比愉悅。
她仔細端詳了平安回來的丈夫,沒見到什麼傷口,一顆心徹底落下。
“謝天謝地,老天保佑,你沒事回來就好,俺原本打算帶著兄弟們去劫獄。”
鮮兒拍了拍震三江的胳膊,如釋重負地長籲了一口氣,臉上都是燦爛的笑容。
“嘿嘿嘿,老子命大,自然不會那麼輕易死的,再說,我們剛成親不久,還沒生娃娃呢,咋就能見閻王!”
震三江豪爽地嘿嘿大笑,眼神溫柔地看著鮮兒,他雖然麵上看著不著急,不怕死的彪悍,但心裡還是割舍不下剛娶的媳婦。
“去你的,淨說些渾話!”
鮮兒臉頰飛上一抹紅雲,微微羞赧,捶了震三江一拳頭,但心頭甜蜜至極。
她告訴震三江,俄國人的貨物已經被安全轉移,搶都搶了,歸還是不可能的。
震三江不禁爽朗大笑起來,覺得這幾日牢,沒有白坐。
他們在二龍山休整了幾日,鮮兒跟震三江說了乾爹乾娘的事,帶著男人下山去了朱記菜館。
沒成想,震三江一見到朱開山不由樂了,“大叔,原來你是鮮兒的乾爹,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