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明意開始在瓊月閣當值,擺脫了浮月的監管,再也不用被逼著跳舞了。
章台暗自為好姐妹高興,私下對明意說:“恭喜你了,說真的,月仙子長得美貌,脾氣又好,出手還大方,比那些自以為是的仙君強太多了。”
素素走近,輕捂櫻桃小嘴,調侃附和道:“可不是,明意之前給張仙君按摩,把人家按出骨折,稱讚李仙君,直接誇人家頭大像西瓜,差點把坊主氣得個倒仰。”
明意尷尬地撓撓頭,不好意思地乾笑道:“好啦,你們就不要翻我的黑曆史了。”
搖著團扇嫋嫋而來的嬋娟一襲紅裙,輕啟朱唇,巧笑嫣然。
“明意,我們都是自家姐妹,豈會嘲笑你?不過是想提點你,日後莫要毛手毛腳了,被月仙子嫌棄就不好了。”
章台扯了扯明意的衣角,一臉的嚴肅:“嬋娟所言極是,我著實擔心你會被退貨。”
她更擔心,浮月坊主再次懲罰明意,到時候讓明意擦所有的地板。
明意無語極了,她有那麼差勁嗎?但姐妹的好意,她微笑著心領了。
這廂歡聲笑語,歌舞升平。
那廂沐齊柏再次籌謀,神情莫測。
想到叛逆不聽話的妹妹,他心中的怒火噴湧,但目前實在想不出應對之策。
如果強行將人帶回,且不說行不行得通,必然會令心柳心生怨恨,何況如今還有紀伯宰那個護花使者護著。
“青雲大會之後,本君幾次對紀伯宰示好,有意抬舉他,他都未曾有過回應,難道真的想要當天璣那丫頭的王女夫?”
沐齊柏的語氣輕慢,帶著幾分不悅和懊惱,眼神裡都是冰霜。
自從侄女天璣舉薦沐齊柏成為鬥者參加青雲大會,在青雲大會上一舉得魁。
自此,紀伯宰的聲名如日中天,天璣的話語權也大了,有更多的底氣和他叫板。
沐齊柏不希望天璣勢力擴大,更提防紀伯宰徹底投靠天璣,結盟對付他。
“屬下認為,紀伯宰似乎無此意,反倒是對心柳公主情有獨鐘,天璣公主妄圖以婚事拉攏紀伯宰,恐怕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言笑略略沉吟,慢條斯理地替沐齊柏分析,紀伯宰貌似沒有正式表態。
天璣公主依舊在爭取。
“如果是曾經的心柳,這事不難辦,但現在….”
沐齊柏雖然看不上紀伯宰曾經的罪奴身份,但看重對方的實力。
何況,他懷疑紀伯宰藏有黃粱夢,這個人的價值遠遠高於勳名。
倘若能用心柳的婚事與紀伯宰做一筆交易,沐齊柏樂見其成。
但現在心柳不受他的控製,不知為何能從公主殿逃離,而且消失三年無影蹤。
到底是誰在背後操縱這一切?沐齊柏想到此處,不免皺眉。
但還是不願看到紀伯宰被綁在天璣的那條船上,對言笑招招手,吩咐道:“你親自挑選兩名貌美伶俐的仙侍送往無歸海。
隻要紀伯宰收了人,他和我那侄女的結盟就不會穩固。”
言笑垂下眼瞼,拱手應了一聲:“屬下遵命。”
言笑的心情五味雜陳,既憐惜沐心柳的遭遇,那麼貌美高貴的殿下,竟然淪為含風君鞏固勢力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