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之死,勳名和紀伯宰都有份,很快傳到了堯光山,神君震怒,夢夫人捂著胸口昏厥過去,醒來後她簡直快哭瞎了眼。
勳名重傷成那樣,言笑不覺得他能活著,心柳公主估計是想給對方一個全屍。
他如實彙報,沐齊柏傷得不輕,聽說這個消息,胸口又隱隱發疼,隨即皺眉。
他的妖獸大軍,全沒了,該死的!
“全力通緝紀伯宰……還有沐心柳!”
沐齊柏倒吸一口冷氣,惡狠狠地吩咐
明心死了就死了,但堯光山不能把這筆賬記在他頭上,都是勳名和紀伯宰的錯。
沐心柳將小狐狸放養了,勳名將死之際,她生了幾分惻隱之心,渡了一點靈力。
化形的勳名如今隻是一隻懵懂的小狐狸,前塵往事都忘得一乾二淨。
它咕嚕著黑眼珠子,好奇地看著沐心柳,隻覺得親切,想要親近幾分。
“小東西,去修煉吧,倘若你還有造化,百年之後也許還能化成人形。”
沐心柳丟下這句話,拂袖離去。
小狐狸叫喚了幾聲,最後一個躥身,鑽進了茂密的叢林裡,再也不見蹤影。
夜深沉,沐心柳漏夜潛入沐齊柏的住處,廢話不多說,直接廢掉了對方的靈脈。
打斷了他的雙腿,變幻了他的麵容,一番隱身幻形,將人扔進了沉淵做奴隸。
“心柳,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的哥哥啊,心柳,你不要…”
沐齊柏麵色慘白如紙,疼痛地滲出汗珠,遭受了非人折磨後,眼底終於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他紅著眼睛,嘶啞著聲音,顫顫巍巍地朝沐心柳伸出手來。
希望心柳帶他離開。
他是高高在上的含風君,即將登臨極星淵神君之位,怎能忍受變廢人、當罪奴?
沐心柳麵色如霜,不為所動。
她吩咐潛入沉淵的監工傀儡,好好對待沐齊柏,最好要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受儘折辱和苦難,絕望地去死。
沉淵有太多的無辜冤魂,生前被害,都是沐齊柏作的孽,這種的孽隻能他承受。
沐心柳的傀儡會一步步滲透沉淵,將這裡打造成真正獨自屬於惡魔的囚牢,至於那些無辜被抓的生靈,則被一批批放出去。
就當做好事,攥功德了。
處置了沐齊柏,沐心柳心情格外好,半道上遇到了等候多時的紀伯宰。
他的表情有些複雜。
“等我?”
沐心柳看著紀伯宰,若有所思地問。
“你能不能告訴我沐齊柏的下落?”
紀伯宰剛抓了紀伯宰的走狗後照,從對方的記憶裡得知師傅博語嵐的死。
師父死得很慘烈,很痛苦。
是沐齊柏一手折磨的。
他想找到沐齊柏,替師傅報仇,隻是還沒動手,沐齊柏就離奇失蹤了。
紀伯宰暗自猜測,紀伯宰的失蹤十之八九是心柳作為,便一直尋找心柳。
“死了。”
沐心柳輕描淡寫道,忽然想到什麼,隨手將一幅充斥靈息的美人圖丟給紀伯宰。
紀伯宰看到美人圖裡熟悉的麵孔,眼圈微微紅了,是師傅博語嵐的畫像。
他落了一滴淚,剛想小心翼翼地將畫像收好,被淚珠淋濕的地方忽然亮了起來。
畫像頓時鋪展開來,展現出一幅幅畫麵,內容清晰,宛若身臨其境。
博語嵐的畫像裡藏有紀伯宰的身世之謎,原來紀伯宰是堯光山神後的孩子。
因紀伯宰自出生便沒有靈脈,被母親堯光山神後舍棄,而以博語嵐姐姐博語岑的丈夫為要挾,奪走了博語嵐的天生靈脈強大的女兒充作親子來養。
紀伯宰目不轉睛地看著,心情一陣起伏,莫名地疼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