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外頭響起“陛下駕到”的高呼聲,皇後華妃和曹榮華紛紛出去迎接。
華妃的心情極為複雜,她希望陛下來宓秀宮看溫儀,又希望陛下被虞昭儀攔住。
隻要陛下沒來,溫儀帝姬一旦出事,那麼虞昭儀便難辭其咎。
華妃失寵了這麼長時間,心態早已失衡,恨毒了琳琅。
這些日子暗自謀算,打算賠掉溫儀的一條性命,也要讓虞琳琅背上狐媚惑主、謀害皇嗣的罪名。
三人請安完畢,華妃快步迎了過來,身形微顫,揚起淚珠盈滿的美人麵,對周玄淩哀哀哭道:“陛下,你總算來了。
溫儀突然出事,臣妾嚇得都不知道如何是好,臣妾真的好害怕…”
周玄淩神色淡淡,看了眼梨花帶雨的華妃,沒有多說什麼,徑自去後殿看孩子。
太醫還沒有離開,見了陛下立即恭敬地叩首請安,詳細地稟告了帝姬的病因。
這次不是小孩子尋常的吐奶,而是中了毒,好在毒素較淺,治療比較及時,沒有留下後遺症,以後必須精細調養著。
曹容華聽說女兒是中毒所致,頓時眼前一黑,差點昏厥過去,忍不住大哭起來。
“可憐的溫儀,你還這麼小,到底是誰,誰這麼狠心,想要害你!”
周玄淩皺眉,看向伺候溫儀的一眾乳母宮女,眼神尖銳凜冽,滿是審視。
“奴婢冤枉啊,奴婢沒有謀害帝姬!”
殿內嘩啦啦跪了一大片,尤其是兩個乳母,嚇得渾身篩糠般抖個不停,大喊冤枉。
“李長,將這些人發落到暴室嚴刑拷問,到底是誰如此大膽狠毒!”
周玄淩麵色不改,聲音冷得好似臘月的冰錐,令華妃的心頭微微一跳。
皇後若有所思,隨即寬和道:“既然這些人不得用,就讓內務府再挑選更好的。”
曹容華紅著眼眶,用絹子擦了擦眼淚,叩首謝恩:“多謝陛下,多謝皇後娘娘。”
唯有華妃心情微妙,但嘴上關切:“溫儀那麼小,照顧的人確實要好好挑選。
也不知是誰黑了心肝,想要害溫儀,陛下,你可要為溫儀討回公道啊。”
周玄淩麵色晦暗不明,籠著一層冰霜,厲聲道:“謀害皇嗣,確實是膽大包天!”
他沒有再理會華妃等人,憐愛地摸了摸溫儀的小臉,好在用了藥,呼吸漸漸均勻。
眼見溫儀一直在睡覺,旁側有太醫親自照看,隔段時間就會診脈。
皇後便將周玄淩勸了出去,到了宓秀宮的花廳用茶,絮絮說著溫儀這孩子的可憐。
曹容華一直抽抽噎噎抹眼淚,聽得周玄淩心煩意亂,索性讓她去照看溫儀。
華妃正準備吩咐小廚房備下陛下素日愛吃的菜肴。
見周玄淩施施然起身,準備離開,忙不迭挽留:“陛下,您不留下用膳嗎?”
周玄淩哪有心情吃飯。
看著華妃那張盈盈笑臉,想起溫儀蒼白的小臉,不免心頭微堵,擺了擺手。
“不了,朕回儀元殿批折子,明日再來看溫儀。”
華妃神情失落,失落地恭送陛下上禦輦離開,皇後緊隨其後地回去。
“陛下變了,他變了,他從前不是這樣的!”
回到內殿的華妃徹底變了臉,眼裡的怨懟好似簇簇火焰般升騰而起。
“虞氏那般卑賤的出身,哪裡比得上本宮?陛下為什麼要這麼薄待本宮!”
華妃咬牙切齒,聽不進頌芝的安慰,開始摔摔打打,地上一片狼藉,但心裡還是怒氣四湧。
“娘娘,您息怒啊,虞氏狐媚,早晚不得好死,你莫要為了那個賤人生氣,傷了自己的身體就不好了。
虞氏隻是認了乾親,又不是戶部尚書的親生女,但娘娘背後有慕容家,陛下早晚會知道,娘娘比虞昭儀好一千倍一萬倍!”
頌芝見娘娘氣得好像要把整個宓秀宮砸碎,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安慰,直接搬出慕容家。
娘娘家背景強硬,虞琳琅無依無靠,無疑是以卵擊石。
“是啊,虞琳琅哪裡比得過本宮?陛下隻是被那個賤人一時迷惑罷了!”
華妃心裡稍微舒坦了點,她一向是驕傲跋扈的,皇後她都不放在眼裡。
何況是一個宮婢出身的小賤人,她不僅有家世和父兄的寵愛,還有協理六宮的職權。
“本宮有父兄撐腰,本宮一定要虞琳琅死無葬身之地!”
華妃眼底浮現一片陰霾和狠厲,眯著眼睛,恨聲道。
溫儀帝姬吐奶昏迷是華妃的手筆,並沒有告訴曹容華。
虞琳琅如果攔截住陛下,那麼小帝姬今晚就會死,但陛下來了,那麼謀害帝姬的罪名也要落在虞氏身上。
為了以防萬一,華妃打算做兩手準備,寫了一封家信,吩咐頌芝傳出宮去。
她會在後宮製造輿論,哥哥幫她在前朝給陛下施壓,就不信虞琳琅能逃過此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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