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那句有性格,比較適合當朋友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你還嫌棄本小姐性格不好,隻能當朋友?
周思彤越想越不爽,不等周元雄問什麼,她便道“爸,我聽說爺爺病情又加重了,連許爺爺都沒辦法,我們早點吃完過去吧。”
周元雄笑了笑道“你爺爺知道你這麼有孝心,他肯定非常高興,不過也彆太擔心,你許爺爺是治不了,不過他把他師父玄邱真人請來了,或許可以治好你爺爺。”
“許爺爺的師父?那豈不是特彆厲害?”
“那當然,玄邱真人來自玄乙門,是玄乙門五大長老之一,他的醫術要比你許爺爺高明許多。”頓了頓,周元雄看著蘇淵笑道“賢侄,你對醫術也有些造詣,想必也知道玄乙門吧?”
“了解一些,是個不錯的古醫門族。”蘇淵隨口附和了一句,心裡在想他剛把一個自稱張天師給吊打一頓。
不過聽起來有點不切實際的話,他自然不會說的。
周思彤在一旁翻著白眼。
明明自己什麼也不是,還心高氣傲的瞧不起其他勢力,真是極品。
“賢侄,待會兒你隨我們一起去,或許你能借機會認識玄邱真人,這對你有好處。”
“也好。”
見蘇淵沒什麼太大反應,周元雄不禁皺了眉。
放眼整個東區,沒有一個古太醫能無視玄乙門的。
蘇淵表現過分淡定,讓周元雄感覺他有些太裝了。
裝作高深。
心高氣傲,這樣不行。
在周元雄眼裡,蘇淵形象打了個折扣。
如果讓蘇淵知道周元雄的想法,肯定會哭笑不得。
不是他裝。
而是在他眼裡,這個玄乙門真不太行。
要不是考慮到萬一玄邱真人治不好老爺子,還得讓自己再跑一趟,蘇淵連去都不想去。
周家老爺子住在後院,也就幾步路的事兒。
看時間差不多了,便讓蘇淵先去了。
看著蘇淵背影消失在門前,他臉上笑容消失幾分,給自己倒杯清茶,淡淡道“怎麼樣,看出什麼門道了?”
梁柱後麵走出一個六十多歲老人,十指蒼勁有力,一看就是練家子的。
“此子心性淡然,倒是個不錯的苗子,不過老夫並為從他身上察覺到一點靈力。”
“這麼說他不是古武者?”周元雄哼聲道“我還以為他就是傳說中的活閻羅,白白高興一場。”
“家主,您為什麼不直接問孫宇成?”
“問了,他隻告訴我這個蘇淵實力強,醫術強,也會點風水術,至於是不是活閻羅,他一概不說。”周元雄頗為不滿道。
老人眯著眼道“據我所知醫術或風水術,多多多少少都依賴靈力,他渾身沒有絲毫靈力波動,應該隻是普通人。”
“我和孫宇成穿一個開襠褲長大,他沒道理來惡心我,想必他也是被騙了。”周元雄想到自己提到玄乙門時,蘇淵一副淡定的樣子,要麼是他裝逼,要麼是他根本不知道玄乙門的存在。
顯然,更傾向於後者。
“晦氣,白糟蹋我這一壺極品龍井新茶。”
周元雄心裡不滿,也不能找孫宇成算賬。
萬一孫宇成也被騙了,豈不是拆人家的台。
作為周家家主,他考慮遠比普通人多的多。
走進後院,來到一間房前。
蘇淵在門口就聞到一股濃重的中藥味。
金錢草、杏花、血靈芝……
從藥味中蘇淵判斷出用了哪些藥材,大致推斷老爺子患了什麼病。
看來老爺子病的不輕,這些藥材中多數是續命的。
房間裡還有兩人,一男一女守在床邊。
周思彤的小叔,周承恩。
旁邊是他的老婆,賴靜怡。
蘇淵掃一眼,目光落在了病床上。
一個老人躺在涼席上,肌肉乾癟,顴骨突出,皮膚猶如乾枯的樹枝,沒有絲毫活力。
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