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宣,何泰二人坐在對麵,聊著豫界的局勢。
整個咖啡廳隻有三人,西餐點師、咖啡師及服務員隔著十米開外,隨時聽命吩咐。
林雲薇是什麼身份,走到哪自然要以最高規格享受。
忽然,林雲薇手一抖,眼神驟縮,眼前浮現一尊白袍男子,雙掌合十,極光滿身,散發出強大的神聖佛氣。
啪——
咖啡杯摔碎在地上,將任宣、何泰二人目光吸引過去。
服務員連忙走上來擦拭,清掃殘渣。
“媽,你怎麼了?”任宣迷惑問。
林雲薇眼神緩緩收斂,望著一個方向,喃喃道“林初墨殺心觀音血脈有覺醒的跡象了…”
任宣臉色一變道“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一旦她的殺心觀音血脈覺醒,我們就會失去對她的控製。”
“不錯。”林雲薇吸了口氣,胸口微微起伏,眼神寒光道“這件事不能再拖了,何伯,現在她在何處?”
何泰低沉道“根據煉魂傘的指引,那個鬼婆就在楊家宅院,想必她也在那兒。”
“一個小小的氏族,居然也敢摻和我的事兒,”林雲薇冷笑一聲道“蘇淵是否也在楊家?”
何泰點點頭道“他來到永源城後,便一直寄居在楊家。”
“一個被驅趕的上門女婿,不好好當個普通人,非要糾纏她,真不知道自己是幾斤幾兩。”林雲薇接過服務員遞來的熱毛巾擦了擦手淡淡道,眼裡浮現一抹冷意。
任宣低聲道“媽,我看我們不能太仁慈,否則成不了大事,不如直接去楊家搶人,他們要敢阻攔,直接下死手,我就不信他們還敢與我天殘宮作對。”
“嗬嗬,我兒長大了,知道動用權勢力量。”林雲薇寵溺笑了笑,眯著眼道“不過,你姐姐殺心觀音血脈已經有覺醒的跡象,不能給她造成過多刺激,否則容易激發血脈覺醒,所以隻能登門要人。”
“要是那個廢物不放人呢?”
“不放?他隻是一個無能贅婿,連飯都吃不飽,隻能四處寄居,隻要我們給出一些蠅頭小利,他必然會答應。”
“主子言之有理,那種人窮怕了,廢習慣了,憑我們天殘宮的底蘊和儲備,足夠讓他動心。”何泰笑著附和道。
“準備一下,馬上就去楊家。”林雲薇對何泰吩咐一聲,接過服務員遞來的新咖啡,看著窗外的城市景象,露出一抹冷笑。
林初墨是她這一脈崛起的必要因素,就算是綁,她也要綁回天殘宮!
……
回到楊家。
因為榮家啟動法陣的緣故,楊家上下嚴陣以待,當他們看見王昊炎背著王俊民跟在後麵時,頓時傻了眼。
鼎山少主和二少主不是在榮家,怎麼都來了?
楊茂才反應很快,連忙安排兄弟二人住下。
作為豫界最強的隱世大族,鼎山,他們所處的地位,毋庸置疑。
像楊家這種小地方勢力,也很有自知之明,是不可能接觸到這個層麵的。
可如今鼎山少主、二少主入住楊家,這無疑會提升楊家在永源城乃至周邊勢力的層次排名。
一些對楊家有敵意的勢力,也都會選擇敬而遠之,不敢招惹,更不敢生出歹意。
畢竟,這與附屬勢力不一樣。
說白了,豫界大大小小的勢力,幾乎都是齊家、武派、鼎山的附屬勢力,隻是分輕重罷了。
所以,附屬勢力隻能起到威懾作用,很難去維係、提升一個家族的實力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