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虛的,其實也沒什麼。”王昊炎擺擺手,打量翟虎上下,吃驚翟虎體內溢出的氣息,雖然並不如他,但他是傳承來的,而翟虎是實打實修煉來的,而且論起境界,翟虎可不弱於自己。
“怎麼了?”蘇淵見翟虎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禁皺眉“徐揚兩界出事兒了?”
翟虎搖搖頭,深吸口氣,苦澀道“總教官,黑子他……好像犧牲了。”
話音一落,麵館空氣驟然凝固,王昊炎和翟虎均感到心頭一緊,仿佛被嘞著脖子,有些無法呼吸。
“繼續說。”蘇淵拌著碗裡的燙麵,緩緩說道,一切恢複正常,二人不禁重重鬆了口氣。
“前些天黑子家裡突發狀況,請假回去,據說是他家裡出了點事情,與他年邁母親有關係。昨天兄弟們都在忙於破壞陣法,與齊家附屬勢力鬥智鬥勇,一直沒關注這件事,可昨天事情結束後,我再聯係黑子,發現已經聯係不上了。”
“憑這點,還無法斷定黑子犧牲了吧?”蘇淵淡淡道。
“是,當時我以為他家信號不好,就沒有多想什麼,可後來有的兄弟捕捉到黑子的氣息,他似乎跟幾個人戰鬥,等我們趕過去時,隻剩下一地的血,通過dan檢測,這些血正是黑子的。”
“起先我們認定黑子是受傷了,可是經過連夜搜查,都找不到黑子的蹤跡,也捕捉不到他的任何氣息,按照這種情況,我們不得不預想最壞的結果,基本判定他已經犧牲了。”
說到這兒,翟虎眼睛紅了一圈。
每一個戰友,都是他的兄弟,黑子的情況大家也知道,雖然他入隊最晚,但也是最刻苦的一個。
如今,這才多久,黑子便生死不明,翟虎完全無法向黑子家人交代。
“麵來了。”老板端上一份麵,翟虎對老板說聲謝謝,然後看著蘇淵。
“幫我拿瓣蒜。”蘇淵頭也不抬道。
翟虎怔了怔,拿了一瓣蒜頭給蘇淵。
“一天沒吃飯了吧?先吃麵。”
聽了蘇淵的話,翟虎看著麵前一碗麵,也沒說什麼,他知道蘇淵做事必有他的想法。
吃完麵,三人結賬出門,蘇淵帶著他們來到一處樹蔭下,點了根香煙,緩緩道“邪神鬼王,七郎來見。”
明明是大晴天,溫度卻驟降,四周變得陰暗,一道三米高的黑影撐著一把傘,緩緩從樹蔭地底下出現,對著蘇淵單膝跪下“小鬼七郎,拜見閻羅大人。”
隨著齊家覆滅,豫界因果恢複一些,七郎所現行軀體比先前更加凝實。
“幫我查個人,豫界本地人,這兩天他是否去陰間報道。”蘇淵將黑子的真實姓名及生辰八字告知七郎。
七郎應了一聲,低頭沒有說話。
等到蘇淵一根煙抽完,七郎抬頭道“回閻羅大人,48小時之內,豫界勾魂名單中,並沒有此人。”
“知道了。”蘇淵一揮手,七郎恭恭敬敬隱去。
“黑子應該沒死。”蘇淵轉過身看著王昊炎和翟虎,他們兩人都是頭一回見蘇淵這般能力,不禁目瞪口呆。
“總教官,你能召喚陰差?”翟虎失聲道,猛然想起蘇淵閻羅的身份,連忙揉了揉嘴巴,激動道“你意思是,黑子還活著?”
蘇淵搖搖頭,遲疑道“他是否活著,還不能下定論,如果有人有心將他魂飛魄散,那他一樣無法記錄在陰冊。”
說到這兒,蘇淵眼閃一抹冷光。
是他將黑子帶入九重天的,如果黑子死了,並被人魂飛魄散,那他定要讓對方付出沉重代價!
聞言,翟虎臉上笑容凝固,氣氛變得壓抑。
“黑子家在哪?”忽然,蘇淵問道。
“他家就在附近,天武城下麵一個小縣城的鎮子上,距離這兒八九十公裡吧。”翟虎下意識道。
“事出必有因,跟我去一趟黑子家,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