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棄婿!
房馳笑容一僵,乾笑道“您誤會了,我當然不是在質疑組織上的決定,而是……或許你們信息有誤,朱建跟沈河是一丘之貉,是叛逃者;假如一個叛徒能榮獲龍血勳章,這是對龍血勳章的一種玷汙,所以……在事情沒查明之前,還是謹慎的一些比較好。”
“放肆!房教授,你與朱建博士乃昔日同窗好友,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少不了十年前朱建博士的提攜。如今朱建博士榮譽歸來,難道你不應該為他感到高興嗎?居然還質疑朱建博士,你裝的是什麼心!”
周總督真的怒了。
他是沒想到,堂堂核心研究小組的副組長,如此膽大包天,居然敢妄言這件事!
朱建自回歸故土,關於他的一些事情徹底解封。
他在境外所受酷刑,非常人能所及。
糖衣炮彈,生死威脅,肉體折磨等等,朱建沒有鬆半句口。
而為了救他,前仆後繼,犧牲了多少人?
為了維護民族利益,哪怕身處邊疆,距離境內隻有幾公裡的遠的距離,他為了保護資料不被盜取,仍預想慷慨就義!
這樣的人,居然被質疑成叛徒?!
空有一堆學識,卻連做人都不會!
“周總督,這是兩碼事,我的確為朱建感到高興,可,我也很痛心,我手上有一些證據,足以證明是叛徒,所以我才這般阻止,您要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啊!”
麵對這些人的氣勢,房馳雙腿有些發抖。
可他仍舊很堅持。
不僅僅是不甘心,更因為朱建不能回來,更不能接受這個榮譽,否則,他就完了!
他在這個位置上,朱建是叛徒,那就沒人搞他。
可如果朱建回來主持大局,那他就可有可無,上麵必查他!
到時候紙包不住火,甭管他有多大榮譽,都一樣要被打入泥潭!
何況……
這十年來他在科研界拉攏不少人脈。
尤其自從朱建出事,沈河失蹤以後,他一飛衝天,當上副組長,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他自信的認為,隻要朱建不回來,自己還在這個位置上,憑借這些人脈自己肯定不會倒。
隻要他不倒,一切還有翻盤可能。
至於證據?
的確有。
不過,那都是他精心準備,布局十年,專門陷害朱建的。
十年。
把尿壺埋在土裡十年,挖出來都能成古董。
這時候再想查出證據的真偽,難於上青天。
至於這些證據能不能扳倒朱建,那不一定。
不過能給朱建身上潑臟水就行了。
龍血勳章絕不可能授予一位打著問號的人。
見房馳滿臉篤定,周圍一些師生也漸漸懷疑。
畢竟,朱建被打上‘叛徒’標簽已經很久了。
甚至有的導師拿朱建作為反麵教材教育學生。
如今朱建突然‘洗白’,還獲得龍血勳章。
這讓一些人不太能接受。
房馳見火候差不多了,便立馬打電話搖人。
科研大樓陸陸續續下來一些人,他們跟房馳關係極好,加上得知朱建要獲得龍血勳章,心裡極為不平衡、嫉妒,自然毫無理由站在房馳這一邊。
“爸爸。”囡囡摟著蘇淵脖子,水靈靈的大眼睛,充滿著茫然道“這些人為什麼要欺負朱建叔叔……囡囡感覺朱建叔叔好可憐……”
蘇淵輕笑聲,指著房馳等人道“囡囡,可憐的不是朱建叔叔,而是他們哦。”
囡囡好奇問“為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