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們的眼神有些變化。
剛知道知慧奶奶一家要搬走時,他們還有許多不舍。
畢竟,知慧奶奶在大院住了幾十年,鄰裡鄰居都將其視為長輩。
以前誰工作忙,衣服壞了,或者忘記做飯了,知慧奶奶都會幫襯一下。
可經劉嬸這麼一咋呼,他們開始起了疑心。
該不會真準備出去避避風頭了吧?
“小胖他奶奶,我家老頭子身體不好,兩個孩子給接走,方便照顧。”知慧奶奶道。
“身體不好?呦,你們家還真和睦,上有老,下有小,真讓人羨慕啊。”
劉嬸陰陽怪氣,然後猛地一變臉色,怒罵道“你們一家是舒服了,我呢?!我大兒子死了!二兒子被你們搞成叛徒,連我男人兩條腿都沒了,把我們一家搞的支離破碎,你們倒好,啊,享福去了?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林初墨氣憤道“那件事與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我老公是為了救杜興邦,為了救他們,才涉入其中,我們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非要把責任推卸到我們身上?”
“什麼叫推卸責任?你敢說,你們沒一點責任?我看,我家老二就是被你們誣蔑的!不讓我好,你們自己也彆想好過!”
說著,劉嬸跑到貨車後麵,把剛裝好的箱子、行禮拖下來摔在地上,搬家工人連忙上去阻攔,被劉嬸又抓又撓。
“都不想好了,那就都彆想好!”劉嬸怒氣衝衝又跑回來,對蘇淵扯嗓子罵道。
“夠了嗎?”蘇淵平靜開口,眼神深邃,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
迎視著這對眼神,劉嬸渾身一抖,內心發顫,支支吾吾道“你想乾什麼?打我?你,你來,我不信你能打死我!”
“遇到事情,隻會將責任推卸出去,而從不反省自身,這個下場,是你注定要遭遇的。”蘇淵緩緩道。
劉嬸一怔。
她有一種錯覺,蘇淵這番話,似乎並不是在對她說的,可指的有是她……
搞什麼幺蛾子?
詛咒我?
劉嬸暴怒,正要發飆時,外麵猛的停了幾輛官車。
緊接著,一群武裝士兵衝下車,幾乎一瞬間將大院裡裡外外包圍。
居民們一臉懵。
大院是什麼?
能住在這兒的,要麼自己,要麼家屬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多多少少是有些關係的。
平日裡連警察、小偷,好的壞的都不敢輕易進來,如今卻闖進來一群武裝士兵……
什麼情況……
幾名搬家工人更是嚇得不敢動彈。
普通老百姓哪裡見過這種場麵?
拍電影的吧?
“該不會是來抓這小夥子的吧?”
“說不準真像是他劉嬸說的那樣,這小夥子不是什麼好人。”
“知人知麵不知心啊,鄧老一家怎麼攤上這種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