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那些所謂的‘亂臣賊子’,哪一個不是陷入困苦,陷入絕境之人?
打著匡扶‘漢室’的旗號,為自身獲取利益。
一旦他們爬上他們想要的位置,必然竭儘全力的壓製下麵的人,以防止他們用類似的方法,來掀翻自己的統治。
“古往今來,想做這件事的不隻你一人,毫無疑問,他們都失敗了,曆史會重複上演,你憑什麼認為上一次是最後一次?”
男人冷笑道“阻礙因果恢複的,根本並非隱世大族,也並非天庭,而是人!最繼承的人!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失敗嗎?那是因為他們根本不了解人們的底層需求是什麼,現在我告訴你,是欲望!”
“是欲望驅動他們做任何事,現如今你得到一些所謂人的支持,也不過是來滿足他們的欲望。”
“可能你想說,他們已經擁有足夠大的權利、財富以及社會地位,他們不需要欲望,但我告訴你,精神上的滿足,同樣是欲望的表現。簡而言之,他們想名留青史,想與你一起當這所謂的救世主。”
男人自說自道,蘇淵從頭到尾並未反駁。
而是待到男人不再多言時,蘇淵才輕聲一笑道“你倒是抬舉我了,我可從未想過當什麼救世主。”
“這一點我倒是相信,你若是有什麼大野心,可以采取很多種方式達成自己的目的。但你可曾想過,人的劣根是改變不了的,一件事做錯後,哪怕得到教訓,他終究還會以另一種方式,犯類似的錯。”
男人深深看著蘇淵道“人們從錯誤中吸取的唯一教訓,便是永遠無法吸取教訓。”
“所以呢?”蘇淵輕笑道。
一個人想法一旦定性,是無法改變的。
自己與對方同樣屬於執著的人。
沒有人知道究竟是誰對誰錯,而各自依照自己的本心走下去。
所以,蘇淵不會勸,不會反駁。
如今他亦是滿麵塵土,但心如故。
至於是非功過,隻交由後人評說。
男人微笑的看著蘇淵。
蘇淵也靜靜看著對方。
這時候,一個服務員走過來微笑道“二位,此處是專座,一次需要消費100萬才可入座。”
見二人沒有理會,服務員便笑道“我們這兒剛來了一批洋妞,還有的是國際明星,二位要不要嘗嘗鮮?這樣是包含專座的。”
說著,服務員招了招手,兩名穿著暴露,金發碧眼的美女妖嬈走了過來。
可,依舊沒有理會。
服務員失去耐心,表情變得惡毒道“你們兩個耳朵聾了是不是?沒錢來這兒消費?信不信我找人打算那你們的狗腿?!”
聞言,男人才是笑了“你覺得這可悲嗎?”
“可悲的是你。”蘇淵笑著搖頭。
“哦?此話怎麼說?”男人似乎來了興趣。
“這片天地本是如此,你卻將它認為是沒有瑕疵,是無比美好的,對他人要求,卻不論自身,真不覺得可悲嗎?”
男人笑容漸漸收斂。
而後抬起頭,一眼如同望穿天地……
見男人無視自己,服務員頓時惱怒,立馬掏出一把自製手槍,對著男人腦袋道“在黑幕角擺譜?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