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老者,也能夠看到卷軸之上有著一幅幅的畫麵,如同光影一般在閃動。
仿佛曹元洲的生平都在卷軸之中。
“八零二年八月初三,你誘騙女子入你房中,你強行將人玷汙,隨後,戳瞎其雙眼,偽造現場,製造女子謀害你的虛假現場,活活將人打死!其父母申請複議,狀告你,被你打通關係,強行將二人丟入海中為了鯊魚!”
“八零三年元月,你偽造政績,強行滅了一村三百零八人的性命。將人投入河中,毀屍滅跡,開辟度假莊園!”
“同年六月,你用同樣手法,還是焦山山村村民一百零八戶,共四百二十三人,製造瘟疫恐慌,再出手解決!”
“八零五年二月,你征討一百三十名年輕貌美的女子,為你滿足需求,隨即令人殺害投入海中!無辜枉死者一百二十八人。”
……
“今年,你與人合謀,在帝都投下蠱毒,因孤獨死亡者,共計四百零三人,其餘受毒害者不計其數!”
卷軸之上一幕一幕,在回放著當年的真實一幕。
這便是旁邊的老者看著這些都覺得心驚肉跳,瞳孔收縮,不由得拉開了和曹元洲的距離。
曹元洲的陰險,遠超他的想象。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惡行,簡直讓人想象不到。
如果不是因為這因果卷軸,恐怕曹元洲所做的事情根本就無人能夠了解。
隻可惜,閻羅大殿之內,能夠將人的生平看得一清二楚。
曹元洲的惡行,更是一個不落。
當這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擺在曹元洲的麵前的時候,他的身體也開始顫抖,斯文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恐慌之心。
原本,囂張的態度仿佛也受到了極大的壓製,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蘇淵。
語氣已經不似之前那般的強悍自信。
“你……你沒有證據……你是胡說八道的!”
“快放開我!”
曹元洲幾乎想要立刻從這裡逃離,可是他的身體卻像是被定住了一樣,根本就無法離開周遭的那一張張淒慘的麵孔依舊盤旋在他的周圍。
當那卷軸一點點的展現著真相的時候,便有相應的身影出現在他的周圍,仿佛在回應著事情的真相。
蘇淵平靜的看著這一幕,周遭的那些魂魄,全部都是當初被曹元洲所害之人。
他們無處申冤,盤踞在閻羅殿外,一直都等待閻羅殿的審判。
畢竟沒有一個結果,他們也不願意投胎轉世。
“曹元洲,他們全都是你所害之人的魂魄,每一個都是死不瞑目。他們更是狀告你的苦主,你可知罪?”
威嚴的聲音從大殿之中響徹。
依稀能夠聽到懸浮在曹元洲周身的那些魂魄,在輕輕的抽泣,似乎為他們生平所遭遇的不公而悲傷。
曹元洲以一人之私,還死了好幾千人的性命,甚至還有數以萬計的性命受到威脅,他的手段殘暴,影響極為惡劣。
即便是蘇淵,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暗中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之事。
一種淩厲的情緒,在蘇淵的心中也隨之而波動。
即便是閻羅也不似乎原本那樣的冷酷,仿佛受到眾多的冤魂的情緒所影響,他隻想要幫助眾人,將屬於他們的公正還給他們!
曹元洲所犯惡行,乃地府所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