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中不少的血霧似乎也在這一瞬間緩緩的蠕動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一團團的猩紅的雲彩,看上去極其的可怕。
蘇淵目光凝重的望著虛空,眉心皺了起來。
那裡蠕動的血霧,明顯有了極大的變化。
他心念一動,弑神之刃就已經握在手中。
還不等他繼續探查,其中一團血霧陡然之間加快了速度,如同離弦的箭,飛速的疾馳而過,濃烈的怨氣,化為刀子,俯衝而來。
蘇淵雖有防備,可這種血霧突然之間爆發出這麼強烈的攻擊之力,還是讓蘇淵感覺到震動。
連他的身體,都受到那種衝擊之力的影響,身形後退了兩三步。
那血霧差一點就要刺入到他的胸膛。
閻羅之手握著弑神之刃,恰好拍出,劃過了血霧。
隻聽一聲淒厲的慘叫,那血霧之中已經化為一灘膿血滴落在地。
隻是地麵之上並沒有任何的血跡。
那血液竟像是落在了燒紅的鐵器之上,又再度化成了血霧,沒有了半點的痕跡。
一切又恢複了,平靜就如從最開始的樣子。
蘇淵愣了愣。
還不等他多想,虛空之中便有新的血霧俯衝過來。
這一次的數量比之前要多得多。
蘇淵也不敢怠慢,迅速的揮動著弑神之刃,選紅色的刀子在虛空之中劃出一道道的痕跡。
而後便有不少的血霧消散與無形,重新的融於天地。
也不知經過多久的戰鬥。
哪怕是蘇淵,都感覺到了一絲的疲憊。
好在那些血霧都已經被清除乾淨。
蘇淵在接二連三的驗證之下,也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猜想。
這陣法並不僅僅是那幾個巫師臨時搭建而成的。
陣法的周遭還有著靈器,所以才能夠蘊含如此多的怨氣。
這麼多的怨氣化為攻擊之力,卻能周而複始。
即便消融在陣法之中,可最後還是被陣法給吸收,生生不息。
如果他一直按照剛剛的那種方法繼續破陣的話,恐怕早晚得累死在這陣法之中。
“難怪他們會那麼自信!原來如此。”
蘇淵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節,喃喃自語了一句。
他已經完全的明白其中的規則。
這其中封印的那些怨氣應該就是在靈器之中儲存,若是他不主動攻擊陣法強行破陣的話,或許那些怨氣應該不至於這麼早就爆發而出。
這樣的話也就會被長久的封印在陣法之內。
可以當強行的攻擊陣法,想要破陣脫逃,那便會讓靈器之中儲存的怨氣出現在這陣法之內,讓原本的困陣變成了殺陣。
陣法之間的功能來回的變化,顯然想要破陣的人,應該都卡在這其中一步上。
想要將這樣的陣法給破除,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蘇淵乾脆站起了身來,卸去了自己全身的閻羅之力,如同真正的普通人一樣。
原本呼嘯的那些血霧,仿佛也察覺到了蘇淵的變化,飄動的力量明顯比之前變強了許多。
甚至即便是周遭的那種淒厲的叫聲,似乎也比之前更為的清晰。
蘇淵並沒有繼續的走動,反倒平靜的站在原地。
鋒利的匕首握在他的右手掌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