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霖緊了緊拳頭。
看來,陳大師傅背後也有高人指點,否則以他的本事,絕對想不到取締楚小館這個法子來。
辛霖目光一掃,留意著四周,並無發現任何異常的人。
“原來,楚小館的老板是你,真是笑話,一個小小的學徒,才學了幾天手藝,居然就學人開靈饈館。”
陳大師傅已經從楚府管事口中得知了一切。
他和鷲大師還以為,楚小館背後有什麼高人。
看來,他們都被辛霖給愚弄了。
“鷲大師,楚小館並不是靈饈館,它隻是一家早點鋪,你取締靈饈館的資格我並無異議,可你取締楚小館的營業資格,就有失公允了。我要求靈饈協會複議此事。”
辛霖說道。
“太後娘娘有令,徹查全程的各類酒樓酒館,你們的包子鋪,早前吃壞了好幾個人,存在隱患,還越級掛了靈饈館的牌子,我奉命取締楚小館,並無半點紕漏之處。你若是不服,大可以到太後娘娘麵前說理去。”
陳大師傅一臉的大義淩然。
楚小館的絕味靈饈包子害得德嶽樓聲名掃地,陳大師傅也是狡猾,趁著這一次太後敲打德嶽樓的機會,整頓全城的靈饈館和酒樓酒館。
“豈有此理,小老大,和這種人,根本無需多說。”
馬驚天撩起袖子,就欲砸場子。
“誰敢在德嶽樓鬨事。”
隻聽得一個陰冷冷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辛霖抬頭一看,就見到德嶽樓的二樓憑欄處,站著一名麵色陰冷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