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大膽……我是郡主……我是郡主……我要告訴我師兄……告訴聖上!”
楚妙芸父女倆被按在地上。
“楚郡主,我們知道您是郡主,可我們也隻是奉命行事,您也說了官大一級壓死人。您是郡主沒錯,人辛姑娘……哦不……郡公主是公主。我們隻能聽命於郡公主了。”
楊隊長搖頭道。
“你說什麼?你說辛霖是郡公主!胡說八道,她是村姑所生的賤種,她哪裡是什麼……”
啪啪啪——
隻聽得黑夜中,三個巴掌聲落,那叫一個清脆悅耳。
圍觀的貴女們頓覺腮幫子一陣發麻。
楚妙芸的腮幫子,一下子鼓了起來。
她的眼前一晃,多了那塊令牌。
楚妙芸的眼眸一下子瞪得老大。
怎麼可能,辛霖居然成了郡公主?!
“看清楚了沒有,聖上欽賜的令牌,你是郡主沒錯,我是郡公主,就多一個字,卻足以讓我賞你五十個耳光。這些年,你和你爹欠我和我爹的,豈止這五十耳光。把她們嘴堵住,給我打!一個巴掌也不準少。”
辛霖話音一落,楊隊長與另外一名禦林軍侍衛左右開弓,連著五十個耳光。
這倆可都是練家子,五十個結結實實的耳光下來,楚妙芸父女倆早已是被打得鼻青臉腫,兩人都跟豬頭似的,哪來還分得出人形來。
“打,打得好……啪啪啪……”
楚北傾依舊是傻嗬嗬,笑得眼都眯起來了。
五十個耳光下來,楚妙芸父女倆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
“把人給我抬上馬車,送回楚府。”
辛霖冷眼旁觀,一揮手,把那對父女“送”上了馬車。
她開口喊龍騰帝這一聲乾爹,可算是值回票價了。
龍騰帝膝下無女,辛霖這一聲“乾爹”卻是喊到了他的心坎上去了,一高興,就賞了辛霖一個郡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