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扈的懷裡,還抱著個人。
那人身軀嬌弱,臉色慘淡,一雙美眸裡,滿是淚光,整個人跟長在鬼扈懷裡似的,靠在鬼扈的身前。
“扈大哥,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正是桃夭閣的花魁是也。
辛霖小臉一垮,用力瞪鬼扈。
不是說了,她進去會被發現?
敢情帶這麼個大活人出來,就不會被發現了?
“還愣著乾嘛,救人。”
鬼扈沒有發現,辛霖小小的個頭裡,此時散發出了強烈的意味不明的酸味來。
辛霖也不是瞎子。
自然是看得出,花魁生了病。
可饒是如此,她的心底還是不爽。
“救人就救人,用得著摟摟抱抱的,不懂得男女授受不親麼。”
辛霖繼續嘀咕。
“你在說什麼?”
鬼扈睨了眼辛霖。
辛霖悶不吭聲,轉身就走。
二十四號小木屋內。
花魁躺在了辛霖的床榻上。
鬼扈有些古怪,瞅瞅辛霖。
一路上回來,辛霖就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