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間內,慕容紫月神情擔憂。
“小霖,你真有把握?你不用勉強,我看你昨晚根本沒有休息。”
辛霖昨夜就出去了,天亮才歸,還帶回了一些藥草。
她顯然昨晚不在擎天學院。
讓辛霖為了自己的傷勞碌奔波,慕容紫月很是不好意思,她同樣也擔心辛霖身體。
“你可算是叫我小霖了。”
辛霖粉嫩的臉上,洋溢著歡喜之色。
慕容紫月與自己雖然是好友,可一直一板一眼的,以往都是隻喊自己“辛霖”,很是生疏。
這一句小霖,卻是讓辛霖覺得親近了不少。
仿佛冥冥之中,有人也曾經這麼叫過自己。
兩人之間的距離,無形中拉近了很多。
“我昨晚外出,正是去找小白鼠去了,我眼下有把握續好你肝脈。”
辛霖說罷,示意慕容紫月坐好,替她把了脈。
一個晚上的休整,加上心情的平複,慕容紫月的傷勢穩定了一些。
她讓慕容紫月喝了一些虹龍鱒魚湯,也是為讓她恢複體力。
“我這會兒就著手給你續脈。”
辛霖說罷,將體內的伏羲之氣,注入慕容紫月體內。
時間如溪水,潺潺而過。
慕塵等候在校醫館外,踱來踱去,不時看向校醫館。
“慕三啊,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麵前晃來晃去,看著眼花。”
莫師躺在葡萄藤架下,正數著葡萄藤就架上結了多少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