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病患,依舊是天權班的學員,同樣也是走投無醫,有著陸遠拉過來的一名女學員。
不等那女學員發話,辛霖瞅瞅對方,同樣也準確無比說出了對方的病情,隻是和前者不同,這名女學員是體內有淤血,脾臟內有傷。
“一帖藥,五十兩,明早就會有氣色。”
辛霖三言兩語打發了對方,示意下一名病患進來。
“等等等,辛霖,他們倆的不就是同一副藥,我怎麼聞著連氣味都一樣。”
陸遠著急道。
人可是他帶來了,萬一看不好,這些家夥可都是會找他算賬的。
他這陣子在校醫館免費老公當多了,自然也認得一些藥草。
他怎麼聞著那些藥,藥味都一模一樣,很像是外頭藥田裡的益母草!
可陸遠可不敢亂說,益母草那玩意,不是給女人調理用的嘛?
辛霖瞪了眼陸遠。
“她們的藥一樣有什麼奇怪的,打傷他們的不都是一個人?”
辛霖嗆了對方一句,陸遠和那兩名學員也是一愣。
“你怎麼知道的?”
陸遠那以置信道,他可沒說,對他們下手的,的確都是星羅書院的一名男學員。
“所以我是醫者,你不是,退一邊去。下一個。”
辛霖很是麻利,開始接待第三個病患。
到了傍晚前後,拜了陸遠、左明裳、黃雪柔等人的幫忙,武院陸陸續續來了十幾個人,靈院這邊,搖光班有些學員也知道辛霖開始義診了,都過來診斷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