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聲。
一道冷芒射了過來了。
陳宗師眸光一冷。
冷芒落在了馬車的軟榻上,入木三分,上麵卻是一頁紙。
陳宗師打開了那頁紙。
紙上隻有幾個字。
“雙皇隕,天地現,望京塚。”
陳宗師眸光一變。
他放下了手中的酒壺。
此事,他本不欲多管。
可若是雙皇俱隕,有人欲以望京萬千百姓殉葬,那就不可容日耳語了。
嘶嘶——
葫蘆中,綠色的小玉蛟探頭探腦,就欲偷喝酒。
“小玉,看樣子,這件事我們不得不管。”
陳宗師說罷,去見他抓起了酒葫蘆和小玉蛟,身形一逝,出了馬車,折回了望京城,隻留了那輛馬車停在了路邊。
吉時一到,浩天台內,鐘鼓齊鳴,錦瑟和歌。
身著白袍的禮官們與太子轅一起,在浩天台的每一層開始祈福。
祈福之事,本是扶洲皇之事,可扶洲皇近年身體虛弱,不宜久行,就由太子轅代勞。
從第一層,一直到第四十九層,行下來,也不是易事。
太子轅一層層繞行。
天色,越來越暗。
半個時辰之後,整個望京已經不見天日。
天黑壓壓的,仿佛隨時都會塌下來一般。
城中,隻有這一座浩天台發出了明亮的燈光。
待到太子轅行到了第四十九層,祈福也到了最後。
太子轅暗暗鬆了口氣。
早前辛霖說花妖嬈可能會來行刺,祈福到了現在,還不見花妖嬈的人,想來今日不會有事。
還有那天地噬靈陣,也不見動靜。
禮官們已經紛紛跪下,太子轅也跪了下來,朝著東方,叩了三次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