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夢,他是被我害得!”
車上,酒杯落地的聲響,男子的情緒陡然激動了起來。
“似乎提起了他的二弟,他就很容易激動。”
辛霖嘀咕著。
鬼扈也發現了這一點。
“爺,您失態了,二爺……他還好好的。”
陳河忙上前,壓低了聲音道。
可騾車裡的那一位,在聽到了這句話後,愈發惱火。
“你們都在睜眼說瞎話,一個個都在瞞著我。她如此,你也如此,每一個人都是如此。”
他越說越是激動,似乎要跳出騾車。
陳河也焦急了起來。
爺最近脾氣愈發暴躁,今晚看病並不順利,又被刺激到了。
“爺,我們先回去。”
陳河不敢再逗留,哪知話音未落,騾子忽然受驚,一聲嘶鳴,撒開蹄子就往前頭的巷尾奔去。
“爺!”
陳河大驚,他腳下一蹴而起,抓住了韁繩。
可哪知道,今日這騾馬卻像是發了瘋似的,它口鼻裡喘著粗氣,眼前一片血紅。
它撒開了蹄子,掙脫了陳河的手,撩起了蹄子,狠狠衝著陳河就是來了一腳。
陳河隻覺得身前被狠狠一撞,仿佛有千斤之力,身子被撞飛了出去。
陳河腳下踉蹌,險些沒跌落在地。
可身後,卻有一力,在他的腰間托了一把,陳河剛站穩了腳。
就見那騾子拉著騾車,朝著牆壁撞去。
騾車上,爺還在瘋狂之中。
陳河呲目欲裂,就欲拚死護主。
可有人比他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