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息低頭一看,那是一顆佛珠。
他的七色佛珠中的一顆,早前,他親手贈給了辛霖。
沒想到,她將它們親手又還給了自己。
風息苦笑。
他撿起了那一顆佛珠,眼底多了幾分思量。
他歎了一聲,將佛珠收了起來。
他再回頭看看風雪之中的皇宮,眼底意味不明。
辛霖和楚北傾回到楚宅時,婉娘和慕容紫月早已等候在那裡。
辛霖父女倆連夜進宮,一夜未歸,母女倆可擔心壞了。
婉娘見了父女倆這般模樣,忙熬了薑湯,給父女倆各灌了一碗,差點辣的辛霖七竅生煙。
“皇宮裡可還好?”
慕容紫月問道。
“龍騰帝染病了,又好了。”
打發了楚北傾去休息後,辛霖揉了揉微微有些發漲的太陽穴。
天亮了,她還得去街頭施粥。
在出發前,辛霖去看望了小狐狸。
蛋崽還是乖乖守著小狐狸,小狐狸的傷勢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你徹夜未休息,今日就算了,或者我替你去?”
慕容紫月有些擔心的看著辛霖。
辛霖如今一人身兼數職,慕容紫月擔心辛霖吃不消。
“那是扶洲公主的差事,旁人輕易代替不了,況且,我若是推脫,剛好落了一些人的口實。”
辛霖沉吟道。
事實上,辛霖今日也想起自己去布施。
小狐狸的賬,她還沒算。
雖然禁製是風息設下的,可是將小狐狸引入皇宮的卻是靜姬那幫人。
布施的街頭可不就正對著萬金客棧,辛霖剛好可以在那密切監視客棧裡的那幾人的動靜。
見勸阻無效,慕容紫月隻得陪同辛霖一同去布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