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霖和楊隊長到了府衙時,已經是半刻鐘之後。
大雪的日子裡,按理說,府衙門可羅雀才對。
可今日,這裡卻是擠滿了人。
一陣哭天喊地的嚎哭聲。
辛霖才一下馬車,就有人圍了過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甚至於,有人想要衝上前來,想要動手。
“讓開讓開,府衙重地,再胡鬨,全都押入大牢。”
楊隊長喝道。
他凶神惡煞的模樣,嚇得那些鬨事者都退後了幾大步。
辛霖一掃四周,看到這些人中,都是昨天來喝粥的人。
昨日,這些人還一個個都是滿臉笑容,而近日,卻是悲痛欲絕。
“就是她。是她害死了我兒。”
一個衣著破爛的婦人被幾名官差給攔住了,她又哭又嚎。
辛霖對這婦人有點印象。
昨日,對方帶著一個長得麵黃肌瘦的孩童到了她的粥鋪前,那孩童長得眉清目秀,就是瘦了些,據說是外省避災而來的災民。
孩子已經好幾日沒好好吃飯了,按照布施的規定,一人隻能兩碗。
婦人就將自己的那兩碗粥都給了孩童。
那孩童一人喝了四碗粥後,還很客氣的和辛霖說了謝謝才離開的。
“她是扶洲公主,官官相護。官老爺一定會包庇她。”
其他的受害者的家屬們也都鬨騰了起來。
知府聞聲出來後,示意眾人安靜。
“鬨什麼鬨,本官是大夥的父母官,得鳳後旨意,一定會徹查此事。若是扶洲公主真的下毒害了人,本官絕對不會輕饒。天之犯法與庶民同罪。”
知府此話一出,那些受害者家屬們頓時都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