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太常寺回宮前,太後求高僧隱瞞了這件事。
可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太醫每日來診脈,都說大的不斷長大,小的那一個卻在不斷萎縮,很可能會保不住,讓太後做好心理準備。
當時的太後,焦急不已。
她隻能再去太常寺求那高僧,尋求救命之法。
那高僧一開始不答應,說太後肚子裡的孩子,乃是命中注定,不該人為乾預。
可太後求了幾次後,高僧將此事稟告了聖師。
聖師就寫來了一封信,信中有一根空白的簽文。
“聖師說,一山難容二虎,一國難容兩真龍,若是真想留住肚子裡的胎兒,那就隻能選一個。聖師讓哀家在簽文上,寫下要留下的胎兒。”
太後當時已經是六神無主。
她在猶豫了一天後,實在無法接受一個畸形的胎兒。
“哀家決定再三,在簽文上寫了個‘小’字。隨後,那名高僧讓我焚燒了那一根簽文。將其衝泡之後,和水服下。沒過多久,太醫再來診斷,告知胎兒隻剩了一個。那個胎兒,就這般消失了。”
太後苦笑。
整件事,旁人聽著,覺得很是匪夷所思。
可似乎又有跡可循。
龍清玄聽罷,滿臉的詫然。
他望著龍騰帝。
“所以,父皇體內的是先皇太子?他根本沒有……”
“小子,這是朕的肉身,還有,那廢物根本不是你爹,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問你母後。你是朕的孩子,你依舊是龍騰的太子。”
龍騰帝笑道。
“不……不……本宮是龍騰帝的兒子。”
龍清玄滿臉的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