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霖的心頭,一陣抽疼。
“事到如今,你還不懂?寧風息也不過是太常聖院的棋子罷了。要誰生要誰死都不是寧風息能夠左右的。”
鬼扈收回了左爪。
“屍王,你受了重創,有什麼資格與我叫陣。”
先皇太子見了,不由大喜。
“我即便是隻剩了一隻手,殺你,依舊輕鬆的很。還是,你想試試?”
鬼扈眸光一冷,目光在鳳後、龍清玄身上轉悠了一圈。
後者們頓覺頭皮一麻。
“屍王,你彆得意,聖師不會放過你的。”
龍清玄怒喝道。
“天高皇帝遠,你們的聖師再怎麼厲害,怕也隻能來替你們收屍。我勸你們,見好就收。”
鬼扈冷哼一聲。
皇宮的禁製,讓他的暴戾之氣大漲。
若非是顧念著辛霖還在皇宮,如今的皇宮隻怕早已血流成河。
鬼扈的眼底,嗜血之光一閃而過。
先皇太子眼珠子轉了轉。
他化為突破地仙,真和屍王動手,哪怕對方受了重傷,自己依舊不是對手。
“屍王,我們都退一步,朕隻要龍脈,至於楚北傾父女倆,朕隻要確保以後不看到他們即可。不過,龍脈雖然在朕手中,朕卻打不開。想來,隻有楚北傾才知道打開匣子的法子。辛霖是他的女兒,所以,今日辛霖不能走。”
先皇太子權衡利弊,說道。
隻要突破了地仙,再收拾屍王也不遲。
“聖上!”
鳳後很是不滿。
聖上當初明明答應過,殺了楚北傾父女倆。
“這有何難,那匣子,我知道怎麼打開。”
鬼扈剛說完。
先皇太子手中,那一個匣子,倏的脫手而出。
先皇太子臉色一變,匣子已經落到了鬼扈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