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皮削骨,辛霖如今的靈饈師技藝,不過一刻鐘,地麋鹿就彆處理妥當了。
夜間,一股妙不可言的香氣彌漫開。
烤好的鹿肉,被切割成了一塊一塊。
每一塊大概三斤重,辛霖烤製時,沒有直接剝皮,而是連著皮一起烤。
長山戰隊的幾名隊員們吃到了第一口烤鹿肉時,差點沒把舌頭給吞下去。
新鮮的烤鹿肉,皮被辛霖烤成了金黃色,輕輕一撕,皮肉就分離開了。
肉質白而不膩,鹿肉熱氣騰騰,加上辛霖獨門的醃製手法,加了湖鹽和一些野蔥、紅椒末,烤得火候也剛好,鹿肉的膻味一點也不剩。
肉一入口,又鮮又辣,眾人隻覺得舌頭上的味蕾全都打開了,被野果子虐了幾日的腸胃仿佛一瞬之間就打通了任督二脈。
慕塵連吞帶咽,一口氣吃了三塊鹿肉,隻吃的滿嘴都是油。
一百多斤的鹿肉居然被十幾個人吃了個精光。
就是連對辛霖很是不屑的龍清塵兄弟倆也忍不住吃了兩塊鹿肉。
篝火旁,隻剩了一個骨架子,慕塵忍不住摸了摸圓鼓鼓的肚子,打了個滿足的飽嗝。
“可惜了,這個時候如果有酒就更圓滿了,最好是太白酒。”
剛說完,他就聞到了一股酒香味。
“不會吧,你還真的帶了太白酒?沒理由啊,明明常鎮長一視同仁,隻允許每個人帶三樣物資。我記得,你沒帶太白酒啊。”
慕塵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他見辛霖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個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