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早前都對她不屑一顧。
這會兒,她爹爹到了,她表明了身份,一個個倒是卑微起來了。
那個辛霖,她就不信,自家爹爹麵前,她還能得瑟。
圖遠小王爺一聽,有些急了,他忙看了眼聖師。
聖師沒有發話,看不出他到底是喜還是怒。
落雁洋洋得意,睨著辛霖。
“跪?我辛霖跪天跪地,跪我爹娘,唯獨不跪下作的陽奉陰違的小人。”
辛霖嗤笑了一聲,連正眼都不看落雁一眼。
“辛霖,你找死!”
落雁氣得俏臉發紅,抬手就欲動手。
“雁兒。”
聖師眸光一掃。
落雁氣得渾身發抖,可是被聖師的目光一掃,隻能訕訕放下了手。
“辛霖姑娘,你方才說,雁兒是陽奉陰違的小人?敢問,我秦某教導的女兒,怎麼個小人法?”
聖師也不惱火,隻是沉聲問道。
“聖師,辛霖不是這個意思。她也是一時氣糊塗了,落雁姑娘除了脾氣火爆點,人品……”
小王爺一聽,也替辛霖抹了把冷汗。
東大陸上,怕是還沒人敢和聖師這麼說話的。
“我是讓她說。”
聖師冷眸落在了辛霖身上。
的確還從未有人,敢質疑他。
“強取豪奪,趁人之威,惡人先告狀。她仗著自己聖師之女,一路上怎麼欺壓人,你隨便問問就可以打聽到。魂丹和武魂我和陸遠是正大光明拿到手的,她卻一味索求。讓我強行當太常戰隊的靈饈師,自己食物中毒,卻一直斥責是我下毒。自己先出手偷襲我,用淩波劍傷人,卻在聖師麵前哭鬨撒潑,說我出手傷人?這等厚顏無恥之輩,說出去,隻怕旁人還會笑聖師教女無方。”